会所的检查好像有固定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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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云斌沉默地把房间的灯光调亮,像抱婴儿似的单手将浑身赤裸的顾惜珍抱起来,另一只手往床上铺了张一次性床单。
他把她放回去,轻轻松松地制住她的双臂和腰肢,等待陈京的下一个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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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没有反抗。
在绝对的体力压制之下,反抗没有任何意义。
再说,她也不知道冲出这个房间之后,外面还有多少危险等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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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京将滑腻的双手放在身上的时候,顾惜珍望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晃了一下神,想起哥哥顾建瓴。
顾家黑白两道通吃,哥哥名下有那么多娱乐产业,用脚后跟想想,也知道其中肯定包括色情业。
她曾经表达过自己对那些特殊场所的好奇,还提过想进去开开眼界,却遭到了哥哥的严厉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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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把她当成干净的白纸,当成需要呵护的温室花朵,独自扛起家族的压力,不愿让她受到一点儿污染,一点儿伤害。
可是,她现在被坏人卖到最肮脏最污秽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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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忽然很想哭。
她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哭声,反而含糊地呻吟了一声。
因为……陈京的手法很熟练,很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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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这具身体的硬性条件,他好像对她的敏感度更感兴趣,修长的手指在温热的肌肤上滑行,轻而易举地荡起一圈圈欲望的涟漪。
她咬唇看向他的脸,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身子已经开始下意识地追逐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