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京命令女人们在二十分钟之内,把她们的搭档舔到射精。
整个过程只能用舌头,不能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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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抱着拉拢詹云斌的想法,不仅没有拖延,还十分主动地用牙齿咬开他的皮带扣,叼紧拉链往下拽。
詹云斌的裤子滑落在地,内裤褪到大腿处,一根半硬状态下已经相当可观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
是肉粉色的,龟头明显上翘,像一把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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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张口含住翘起的龟头。
詹云斌觉得自己的要害陷进一片又湿又热的软肉中,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更不敢乱动。
她的口活非常熟练,比陈京身边的女人还要熟练——詹云斌曾经在台上做过示范,当时,他被那个女人舔了四五分钟才完全勃起,还没抽插几下,对方就难受得眼泪和口水乱流。
可他在顾惜珍嘴里只扛了十几秒,就一柱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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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口腔牢牢包裹性器,像是捉住什么鲜活的猎物,灵活的小舌拼命往张开的马眼里钻,爽得詹云斌头皮发麻,额角暴出一道道青筋。
他伸手扶住顾惜珍的后脑勺,想用力往她的嘴里挺进,又怕她难受,慌乱中低头看了一眼,毫无心理准备地撞上一双妩媚多情的眼睛。
她大胆地仰望着他,明明是居于下位的那一方,明明做的是卑贱下流的事,却像乐在其中似的,轻轻松松地掌控着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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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云斌惊慌地闭了闭眼睛,还没想好应该怎么应对,就被忽然变化的动作打乱阵脚。
顾惜珍放过不停收缩的马眼,含着硬硕的龟头快速舔弄了几下,深吸一口气,不顾喉管传来的不适,努力把肉棒往深处吞。
詹云斌深藏不露,无论是性器的长度、粗度还是硬度,在她经历过的男人中都排得上号,她好几次被龟头蹭得上颚发痒,喉咙发紧,却咬牙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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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女人都在给她们的搭档口交。
不过,大部分男人没詹云斌这么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