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寒假,周让往顾惜珍的卡里陆陆续续地转了七八万。
开学第一天,他帮顾惜珍把行李提到宿舍,拉着她出去开房。
周让一改之前热情体贴的作风,把顾惜珍压在门边的桌子上,连前戏都没做,扒开裤子就顶了进去。
“疼……”顾惜珍皱着眉头推搡他,“阿让,戴套,你忘记戴套了!”
周让闷不吭声地干着自己的女朋友,性器在干涩的甬道里抽插,明明磨得难受,却舍不得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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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让!”顾惜珍忍无可忍,抬高一条腿,打算翻身坐到桌子上,让自己舒服一点儿,“我让你戴套!”
“我不戴。”周让顺势扣住她的脚踝,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就着这个近似一字马的香艳姿势,挺腰“啪啪啪”撞击柔软的身体,“我要射进去,我还没内射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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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被高难度的体位和强硬的口吻逼出快感,小穴变得湿润。
她挣扎了一会儿,实在反抗不了,想起这两天是安全期,包里又备着一盒紧急避孕药,也就任由周让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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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顾惜珍没有忘记自己的打算。
她必须在不暴露真实身份的前提下,尽快和周让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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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让头脑简单,脾气火爆。
要是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小镇姑娘,而是顾家的女儿,两家门当户对,他说不定会直接扛起她,冲到民政局登记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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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打了个哆嗦,小穴也跟着收缩,夹得周让闷哼一声。
她吃力地扭着身子搂住他的脖颈,用甜腻得令人恶心的语气献媚:“阿让,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就算把我搞怀孕,我也不能怪你……啊……你想射进去,就射进去吧……”
她挺了挺小腹,无声地提醒周让,如果被自己这种“出身寒酸”的女人缠上,将会有数不尽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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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让红着眼睛,瞪向顾惜珍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