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实证明,妹妹比倒模好操多了。
她羞耻难安的面孔、断断续续的抽泣、隐忍的呻吟,她绷得死紧的四肢、缓慢流水的小穴、插一下就抖一下的表现,构成高浓度的催情剂,令他越操越兴奋。
操干的角度不同,力度不同,她的反应也不一样,刺激得他快要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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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的直觉没错。
妹妹是罂粟的化身。
尝过她的滋味以后,他就再也戒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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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情动地抓住妹妹的双手,和她十指交缠。
他挺身把她死死压在身下,粗硬的肉棒不容拒绝地直插花心,全根没入。
顾惜珍绝望地哭道:“哥哥……哥哥你骗人……”
“你说过不会完全插进去……说过很快就结束……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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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润的小穴吃力地吞入属于亲哥哥的生殖器。
她撑得想吐,抗拒得想死,与此同时,又无法忽略内心深处的酸涩与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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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一只在天上飞了很久很久的鸟。
她以为她永远找不到合适的栖息地,以为直到死亡,都得不停地飘泊下去,直到有一天,她看到了熟悉的风景。
她绕着地球飞了一圈,回到了最初那个庇护自己、养育自己的巢穴。
哪怕巢穴长满有毒的荆棘,她也无法对抗强烈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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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起疲惫的翅膀,停留在致命却温暖的故乡。
交织着爱与欲的罪恶之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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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哥哥不好,是哥哥骗了你。”顾建瓴的耻骨紧贴着妹妹的耻骨,阴茎消失在她的身体里。
他保持着这个极具侵犯性的姿势,温柔地吻去妹妹脸上的泪水。
“珍珍,哥哥现在是你的了。”他抵着她的额头,用鼻尖亲昵地磨蹭她的鼻尖。
“哥哥的第一次给了你,哥哥再也不会离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