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珍还是被哥哥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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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来得及拉起被子,将两个人从头到脚蒙在里面,小穴就被肉棒塞满。
她还不够湿润,过于强烈的饱胀感和摩擦感同时涌上来,没挨几下,就开始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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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珍别哭,哥哥不逼你。”
顾建瓴压在妹妹身上,温柔地吮去她的眼泪,鸡巴却插得一下比一下凶。
“你可以不喜欢哥哥,只要允许哥哥爱你,允许哥哥天天像这样操你,哥哥就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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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在被子里闷得满脸是汗,却不敢松开被角。
她拉着顾建瓴和自己一起当鸵鸟,好像躲在被子里,就可以掩盖兄妹乱伦的事实。
可顾建瓴的小腿在激烈的动作下,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双脚被哥哥强行撑开,垂在两侧,时不时蹬一下他的小腿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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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带着浓重的哭腔,闷闷地道:“哥哥说的是人话吗?你这还不叫逼我吗?”
“你怎么能强奸我一次又一次,还不……还不戴套……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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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伤心地想——
哥哥一点儿都不尊重她。
他连保护措施都不做,完全没有考虑过,这样有可能导致她怀上畸形的孽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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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珍,别担心。”
顾建瓴猜出妹妹的担忧,亲亲她的嘴唇。
他柔声安抚道:“哥哥很干净,哥哥做过结扎手术,只要你不出去乱搞,永远不用担心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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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听得目瞪口呆。
顾建瓴顺势扯开被子,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嘴对嘴喂给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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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珍,你诚实地回答哥哥,跟我做爱不舒服吗?”
他一手揉奶,另一手捻动着阴蒂,剥开娇嫩的包皮,捉住湿红的芯子慢吞吞地揉捏,肉棒停在穴里一动不动。
“哥哥虽然缺乏经验,硬件和技巧也不是很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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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被顾建瓴揉得浑身酥软。
一股股淫水从阴道深处泄出来,被肉棒堵住,找不到出口,撑得小穴发胀。
她忍了两分钟,实在忍不住,开始扭着腰小幅度地套弄哥哥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