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厚实的充气垫上,心想第二段视频里白羽那些听不到的话肯定隐藏那个人身份信息才被消音是。
于是我掏出手机,从通讯录里翻出了小范的号码。
小范是光谷那边一家专门搞高端电子产品维修和数据恢复的熟人,人虽然年轻,但在处理那些被损毁或加密的音视频文件上确实有一手。
电话拨通时,那头传来了电子零件碰撞的“叮当”声,伴随着电烙铁滋滋的轻响。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小范,是我,华盾公司白宾。我这儿有个老视频,画面还算清晰,但音频部分被严重的磁场或者是人为的噪声覆盖了,完全听不清对话。你那边有没有什么专业的声谱分析或者AI修复手段,能把人声提取出来?这对我非常重要。”
电话那头的小范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了他敲击键盘的“噼啪”声。
“白总,理论上是可以的。如果只是普通的噪声,我可以利用波形抵消和频率过滤来处理。但如果是原始录制时就缺失了音频采样,那就得靠深度学习模型去‘猜’那些音节了。您把文件发给我,我先看看音轨的损坏程度。不过说好了,这种精细活儿得花不少时间,我得用服务器跑算法。”
我低声应了几句,挂断电话后,迅速将那段令我心惊胆战的视频通过qq发了过去。
处理完这一切,我并没有感到轻松,反而像是坠入了一个更深的泥潭。
我再次点开了第一段视频,也就是白羽被那个男人蹂躏的最初片段。
这一次,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关注白羽那张充满痛苦与快感的脸,转而仔细观察车内的每一个细节。
车内的装饰显得有些陈旧,真皮座椅的边缘已经出现了细微的龟裂纹路,那是长期缺乏保养的痕迹。
方向盘中央的标志被一个廉价的绒毛套遮住了,但在拉扯的过程中,我隐约看见了一角银色的车标,像是某种老款的国产商务车。
后视镜上挂着一个奇怪的饰品,那是一个手工编织的草编蚂蚱,随着车辆的震动而微微晃动。
这种小玩意儿,通常出现在一些特定的民俗景区或者是老一辈人的手里。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这些碎片化的信息,试图在脑海中拼凑出那个恶魔的身份。
就在我沉浸在侦探般的推演中时,原本躺在旁边熟睡的白羽突然动了。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嗯哼”,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随后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缓缓睁开。
她先是迷茫地看了一眼帐篷顶,随即目光落在了我手中正播放着视频的手机上。
几乎是电光石火之间,白羽纤细的手臂猛地伸出,像是一道闪电般夺过了我的手机。
她顺势坐了起来,由于动作过大,那件单薄的针织衫领口微微下滑,露出半边圆润洁白的肩膀,在橘色的光线下闪烁着珍珠般的质感。
“哥哥……你怎么躲在人家旁边偷看这种东西呀???”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慵懒,不仅没有我预想中的愤怒或羞耻,反而带着一种令人骨头发酥的调侃。
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该不会是……对我这个亲妹妹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吧?”
我愣住了,整个人僵在原位。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那是视频中年少的她骑在男人身上上下起伏。
她竟然轻笑了一声,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着进度条,伴随着音频中偶尔漏出的“啪哒啪哒”的肉体碰撞声,她一脸怀念地感叹道:
“咦,这不是小时候的我吗?那时候的皮肤真紧致呀,脸也圆圆的,看起来好可爱哦。??”
这种反应完全颠覆了我的认知。
在我的想象中,这段视频应该是她一生中最黑暗、最不愿提及的噩梦,可她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在翻看一张幼稚园时期的老照片,眼神里充满了那种名为“怀念”的温柔。
我感到一阵恶寒从脊椎升起,忍不住握住她那只冰凉的手。
“小羽……告诉哥哥,你那时候到底受了多少苦?”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甚至带了一丝哭腔。
白羽却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她那双妩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像是某种被唤醒的原始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