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莉咯咯地笑了出来,笑声轻快而清脆,紧张在这短短几秒里从她身体上一层层剥落,随着那个巨大的战利品近在咫尺而从她的声带上彻底蒸发。
天哪——她几乎是跪在那里上上下下地轻轻颠着身子,整个人像是一个终于等到了圣诞早晨的孩子,而圣诞树下那个最大的、写着她的名字的礼物盒正等着她去亲手撕开包装。
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妻子对任何东西——任何人——表现出这样的兴奋。
尤其是以这样的姿势跪在地上。
当然,她也会替我口交,没错,但那更像是对我的某种犒赏,或者一个特殊日子才有的额外赠品。
可此刻对他——她是在贪婪地品味着那个机会,品味着让那根巨大的深色肉柱再一次贴上她面颊的机会。
她的手指在白色棉布上来回摩挲,掌心沿着那根巨物的弧度上下游走,像是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唐轮番朝我们两个人——他的俘虏——咧嘴露出了那个笑容。
他看起来就像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油滑、最得意的狗娘养的混账。
在床沿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一切——臣服在他脚边的妻子,被钉在角落椅子上的丈夫。
两个人都无力反抗,甚至连尝试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这一刻,对他而言,是纯粹的、不掺一丝杂质的享受。
我完全可以冲出这间房间。
我完全可以一走了之。
可然后呢?
她会被一个人留在这里,完完全全落在他掌心里。
至少现在我在这里——至少我还能确保她的安全。
尽管这个念头从我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听起来是那么愚蠢可笑。
凯莉将手指滑入了他内裤的松紧带边缘,然后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往下褪。
他修剪整齐的深色阴毛先露了出来,紧贴着皮肤,勾勒出那片区域的轮廓。
然后——那根粗壮宽大的深色茎身的根部便显现了出来,像是一棵巨树在泥土之下最先暴露出的那一截遒劲的根脉。
她继续把那条紧身白色内裤往下拉。
我的胃猛地收紧,像被人从里面攥住了一把。
我无法呼吸。
我的双手死死扣住椅子两侧的扶手,指关节在皮肤下拉成惨白。
我的脚趾在鞋子里蜷曲了起来。
可我的阴茎——却在裤裆里狠狠地搏动了一下。
我妻子将那条白色内裤从黑人身上缓缓褪下,彻底解放了那根巨大的、巧克力肤色的男性雄器。
我发誓——那玩意儿居然比我噩梦中反复出现的样子还要更大,更粗,更狰狞。
凯莉发出了一声我从未听过她发出的声响——那声音介于一头饿坏了的宠物终于被摆上了食盆时所发出的呼噜,和一声被绞住了喉咙的、最纯粹、最彻底的绝望哭喊之间。
唐低低地笑出了声,那深沉的嗓音里蓄满了愉悦和幽默。
“从上次之后——你就再也没被人操过了,嗯?”他说。
凯莉摇了摇头,一只手握住了他的巨物,纤白的指头小心翼翼地感受着它的尺寸和重量,重新适应着它在她掌心里的一呼一吸般的搏动。
“那你有没有——自慰?”他说。
她这次点了点头。我眨了眨眼,吃了一惊。这段——我可一点都不知道。
“玩了玩具?”他说。
“嗯。”我妻子把他的阴茎托在掌心里掂了一掂,那架势像是在仔仔细细地检验某件精密仪器是否出现了瑕疵。
但当然——它完美无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