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体统不体统的?不知道。
安之鱼依旧仰头,撅嘴,“功德呢?该补功德了!”
白不厌感到头疼,他还没做出拒绝表现,捏在手里的脸偏了偏,安之鱼掰开他的手心,脸颊主动贴上去蹭了蹭。
她语气里藏不住的疑惑,“我们不是在交往吗?伴侣之间不可以亲亲吗?”
“是交往,但亲吻是建立在……”白不厌卡住了,他想到自己是要负责的,但这是一种责任,不是继续欺负她的理由。
可看到安之鱼眼里已经闪烁水光,到了嘴边的拒绝就变成了,“你或许会因为某种情绪做出错误的判断,在这之前,我更希望你能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而不是因为一个身份去做身份要做的事。”
“我很清楚我想要什么啊。”
白不厌和安之鱼静静对视,后者眨了眨眼,晶莹的一滴泪珠顺着脸颊溺在祂的掌心。
多么滚烫。
“要亲亲,要亲吻,要你。”的功德。
白不厌放开她,收拢掌心,祂并没有在她眼里看见情愫,更多的是一种目的性。
她的目的性太强,或许……祂不该用交往建立一个错误关系的方式来合理化他的过错,祂一开始就错了。
没有感情基础的交往不应该叫做“负责”。
祂还是在伤害她。
被侵害的人继续和迫害者在一起,用伴侣的身份合理化侵犯。
多不该。
旁边的动静突然大了,女人径直朝着地面栽倒,白不厌下意识拉了安之鱼一把,后者顺手勾住他的脖子,朝着他的脸重重咬了一口。
大阴官冷峻的面容上赫然多了一道牙印,祂有些错愕,不敢置信,耳边是安之鱼的气声。
“你敢分手,我就向彼岸城告发你,说你和我交往过程中不负责任。”
她软的已经试过了,白不厌不吃,那就只能威胁了,到嘴的鸭子还能让祂跑了?
安之鱼来硬的,“给我功德,你的,功德。”
人类比想象中更狡诈,她一步步逼迫祂,察觉到猎物的脱离便露出了利爪,直击要害。
白不厌深呼吸,好多年没有这么大的情绪了,漫长岁月让生灵对外界的感知也弱化,安之鱼轻松挑起祂的情绪,而祂竟真的被拿捏住。
祂的视线锁定在她脸上,看着安之鱼露出微笑,低头一口咬了回去。
祂听到她因为疼痛的抽气声,这一口咬得不轻,然后,两人重新坐回位置,互不干涉。安之鱼甚至气氛得扭过头。
白不厌对安之鱼的所有愧疚和怜惜转化成了更深的情感,那是被人拿捏的不甘,把柄被人捏住的隐忍和隐痛。
祂痛恨自己,因为伤害是真实的,祂伤害了她,本该愧疚的,可祂也痛恨。
怎么会有这种人呢?
是啊,怎么会有这种人。
安之鱼一边揉脸,一边露出满足的神情,别看白不厌咬了自己一口,可祂也老老实实把功德“打”过来了。
感受身体被更多功德包裹,原先沉重的身体重新轻盈起来。
演出很成功,但沈思恬不成功。
尽管李可已经很努力去带动沈思恬,想让她像孩子一样活泼,撒娇,可对方始终老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