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运气差就差呗。我又不赌钱,无非以后打双升赢不了呗,哼,我不在乎。”
其实他也对运气没有什么明确的概念,看她这样,觉得运气背点其实也没什么,只要两人在一起,互相扶持依靠,互相帮助,能有什么过不去的?
毕竟……方彤彤已经被他锁在身边了啊,这才是真正的,不管贫穷疾病还是灾难,都无法熄灭的爱情火焰。
到灶边忙活的时候,方彤彤故作不经意地问了他一句,“对了,咱……昨晚看的那张盘,也是你租的啊?”
“不是,我买了。”他很诚实地回答,因为他可以确定,她并不排斥厌恶,甚至还有点好奇喜欢。
“哦……”她似乎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下换成另外一句,“那你可记得收好,别……别让叔叔阿姨看着喽,到时候肯定赖到我头上,说‘我家秦玉这么乖,就是交了这个不要脸的小狐狸精才学坏的’。”
“不会的。”他简单地回答,没有明确说出到底是他爸妈并非这样的人,还是那两位根本不可能发现。
“说起来,我都跟你快把我家的那点事儿讲完了,你都没怎么跟我说过叔叔阿姨的事情啊,我光听你说奶奶啦。”方彤彤很享受厨房里这段一边忙活一边和他聊天的时间,没话也一定要找点话说,“我就知道叔叔阿姨在大西北治沙,整天不回来。你多跟我说说呗?”
“没什么好说的。”秦玉咬了咬牙,很冷淡地回答,“我对他们了解也不多,互相连生日都记不住。”
她沉默了几秒,果断转开话题,并明智地忽略了他话中父母记不住自己生日的怨愤,“记不住生日太正常了,我就不知道我妈啥时候生日,不过她也没在家过过。对了对了,你生日打算怎么过啊?到十二月也就半年了,你有没有什么期望哇?我来想想办法。”
仿佛预先就想到了他会是怎么个思考模式,她一回头,举起锅铲指着他说:“不许说色色的事情,我是想给你过生日,不是过来被日。”
秦玉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搂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香香的颈窝,“我这么臭流氓,你只要过来肯定免不了的,怎么办?”
“所以那和过生日无关啊。”她也笑了起来,“我的意思就是别浪费愿望,你不许愿我还能那天把你踹下床啊。”
信口胡扯着聊了会儿半年后的生日计划,等到端菜上桌,他们就已经在商量下午的时间要怎么打发,毕竟,对于最大的压力只有升学的高中生来说,半年那种遥不可及的未来,远不如下午这个就要到来的现在重要。
“要不……咱去游泳吧?我带着泳衣呢。在家,我总觉得看会儿电影你就得闹我。”她倒了点菜汤拌开米饭,把筷子一戳,建议说。
“行倒是行……”他笑着说,“不过我有那么色吗?”
“有。”她干脆地回答,“我觉着你只要来劲又有机会,啥时候都想拽掉我小裤衩弄进来。”
呃……好吧,只论欲望的话,这还真是实话,刚才坐在桌边膝盖被她大腿一搭,他脑子里还幻想了一下抱着她一边干一边吃呢。
“行,那我去把东西装好。”他狠狠地香了一下她粉嫩的脸蛋。
“赶紧滚!”她瞪了他一眼,“老在家开空调吹着不动弹,慢慢身体都弱了。到时候你要连抱我进屋都没力气,我可跟你没完。”
他正要开个玩笑,屋门突然被敲响了。
“谁啊?”他皱着眉大步走过去,算算日期,查煤气的不该来啊,还能有谁?
外面传来一声颇有几分怒意的回答,“是我,玉儿,开门。”
他刚拧住门锁,立马触电一样缩回了手,猛地回头冲方彤彤小声说:“我小姨!怎……怎么办?”
方彤彤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张了张嘴,跟着连忙用手擦了擦唇上的油,冲着秦玉小声说:“等会儿开门!”飞快跑进卧室,小短裤也顾不上脱,直接扯掉短袖衫匆忙戴上胸罩把连衣裙直接套在身上,这才出来端端正正坐在桌边,对他点了点头。
“怎么这么磨蹭?”小姨推开门扇,拧着眉毛走了进来。
从拉门那一下咣上听,来者不善。
小姨的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走到桌边,瞄了眼桌上两人吃分量刚好但种类有点丰盛过头的饭菜,看向方彤彤,“玉儿,这是你同学?”
秦玉的小姨和他妈妈样貌很像,不同的是虽然她家里的老三,但却有着十足的大小姐气派,身材干练又非常有女人味,如果说婚前的小姨是令人心动忍不住向往的美妙少女,婚后的小姨就是诱人犯罪的美艳少妇。
奶奶去世后,照顾他最多的就是小姨,所以在某种意义上,小姨是比他母亲更接近妈妈的角色,但这么美艳的人妻放在嘴边怎么没先偷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