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费劲啦好不好,”方彤彤抓住他胳膊双手摇着,“我高一就差点跟数学老师打起来,这东西我完全听不懂啊,什么集合啊函数啊,抛物线抛物线,干脆把我从窗户抛出去得了。咱玩游戏呗,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挺好玩的幻世录,还有风色幻想,教教我嘛。”
“数学不行,那我给你补补物理化学吧。这两个你提升空间也很大。”他不自觉地用上了老师口中对低分的委婉说法,想哄着她再努努力。
其实倒不是他对方彤彤的成绩真有多在乎,而是一来真的想凭此打动她的妈妈,二来,学习是最有效的禁欲器,尤其是数学和政治,看两页就跟刚射完一样,整个人都柔软下来了。
“错,我觉得没什么提升空间。”方彤彤干脆利索地说,“我现在能考二十多分,按我的理科天赋,这两门大概最多考三十分。哦,满分一百五。”
“那生物呢?”他不死心的掏出另一本书,虽然相比起来方彤彤的地理成绩更差,但他自己地理也不强,而生物至今还是文科班前十名的水准——不算答串这一次,“暑假一过咱马上就要会考了,考完文科班不用再学理科,你就解放了,就稍微费点力气呗?”
“我有个姐们他们学校高二上半学期就提前考了,跟我说好过得很,不用费劲。”她还是一副坚决抵抗的模样,眼珠一转,笑嘻嘻地说,“要不咱学个别的生物吧?”
“别的生物?”
“比如……男生的生理知识。”为了不学习,她直接用出了刚才在小四格里的招数,小手一伸,就摸上了他的裤裆。
“喂……你是不是又忘了什么事儿啊?”他无奈地看着她扯开自己裤链,哭笑不得地提醒。
没想到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笑眯眯地说:“我嘴里又没血。怎么,你不要吗?”
她的手指一捏上来,他的性器就马上翘起敬礼,补课什么的,顿时就抛到了九霄云外,“要,可……”
“你、继、续、看、书。”她扑哧一笑,直接钻到了书桌下面,玉手握着粗壮的白玉茎,湿滑的嫩舌巧妙地绕了两圈,然后一张口就吸到了嘴里。
“啊……彤彤~”这一下让秦玉瞬间有一种想射的冲动。
学?这还学个屁。
肉棒被女友吸在嘴里吮着,他干脆靠在椅背上闭起了眼,张开双腿彻底享受起来。
这一晚的学习计划,他可以非常肯定,方彤彤一页书也没看进去,一嘴精倒是吃得津津有味。
第二次的时候,干脆直接站起来,撩起裙子跨坐在他身上,魅惑的说:“我想要……要么我们试试?”
一道红色深渊忽然浮现在脑海!秦玉忽然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妖异的方彤彤,让他忍不住蠢蠢欲动……
“咱们把学校举报了吧?就说非法补课。”月经第五天,方彤彤把做好的晚饭端到桌上,突然冒出一句。
D市此前严查过假期补课,说要还学生美好假期什么的,最严的时候初中除了比较重点的全都停了,重点的也不敢让学生穿校服车子还都必须存到校内。
高中管的没那么紧,但头两年也都让学生补课时候全部便服。
去年他们学校高二升三的理科班就出了个举报的,直接废掉了八月份的后半截补课期,被大部分学生视为无名英雄。
不过后来好像被揪出来转学了。
“你这么能翘课,举报它干嘛?”秦玉疑惑地看着她问。
“觉得占时间啊。”方彤彤撅着嘴拨拉着碗里的菜,“这么好的暑假,没有补课咱能多约会多少次?在学校还要装只是好朋友,憋死我啦。你算算,补课完了七月二十号,八月五号就要再开课,才十来天,哪儿够用啊。”
“你都打算干吗啊?”他愣了一下,“咱这不是每晚都能在一起待几个小时吗?”
“就快不能了。”她有点难受地说,“我妈那个小灵通坏了,别人送了她一台新款移动电话,摩托罗拉的,她觉得那东西挺好使,嫌我四处跑不着家,准备给我也买一个,方便随时查岗。过几天估计就到我手里了。”
“手机?你妈准备给你买手机,那是好事啊。”他挠了挠头,“不就是随身带个电话嘛,又看不见你在这边真干什么。”
“我妈又不傻,我说在哪儿,她准叫我拿附近电话打回去作证明。”方彤彤苦着脸,“到时候不能这么跟你在一块,多难受啊。”
秦玉无奈地说:“那可以再想办法。没有补课,有什么区别吗?”
“咱们可以出去旅游啊,叫上我小姐妹和她对象一块儿,就说是同学一起出去玩,跟我妈说都是女生,一走四五天,七八天,十来天都没问题啊。”她盘算着,兴高采烈地说,“那多自由啊,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咱们先去爬山,再去海边,反正我不缺钱。”
“还是别了,学校跟教育局都是一伙的,举报完教导处肯定转脸就知道是你。”秦玉摇了摇头,“咱等真放假了一样能去玩。一定有办法的。”
“不行就去我家。”方彤彤咬了咬牙,把筷子往肉里一戳,狠狠地说,“她反正每天都半夜才回来,咱在她床上折腾俩小时收拾好她也不知道。”
“可别,这要被撞上,能尴尬一辈子。将来咱结了婚,我都没脸陪你回娘家。”他赶忙摆手,跟着安慰说,“别急,就一个手机而已,你妈那么忙,不一定有空真那样管你。”
“我觉得她是来真的。这几天有人跟她说自家孩子高三不刻苦复读的事儿来着,她都跟我商量送我去私立学校了。”方彤彤气哼哼地说,“我差点跟她吵起来,光想给她说,我学习不好怎么啦,学习不好一样有人要!”
“彤彤,不能这么跟妈妈说话。”他赶忙责怪地说,“你和她闹僵,对咱俩也不是好事。先忍忍,等等看别着急。”
大概是心情受了影响急着从别处弥补回来,饭后休息了一会儿,方彤彤又把那张欧美大黄盘塞进了DVD里。
“嘶~彤彤,你经期结束了吗?”他坐在沙发上,一边享受着腿间肉棒被小嘴裹吸的彻骨酸麻,一边不放心地问。
“哎呀,还有一点儿呢~人家忍不住了嘛~”她松开嘴,伸长舌头舔了一下粉蘑菇,发亮的黑眼睛水汪汪的瞄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