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小的嫩穴的确还有点稚气,他一直耕耘到百下出头,细长的通道里依然没有出现足够的润滑。
虽说紧涩的感觉对男性也有额外的刺激,但太干的话,就连他也会痛。
他皱着眉往外抽出,斑斑血迹留在他的老二上,竟然没有被淫水冲淡。
瞥了一眼余蓓,她已经有些失魂落魄,正紧紧咬着下唇侧脸看向旁边的书桌,显然在忍耐,想就这么撑过去噩梦一样的初体验。
没有回应也就算了,起码活塞运动还有快感,但没有润滑可是个严重的问题,他想了想,将整瓶精油倒了上去。
这次插入之后,他从稀薄的阴毛下摸出小到几乎找不到的阴蒂,一边挺腰,一边按着那个小颗粒转圈揉搓。
可她依然没有什么反应,还是侧着头不停抽泣。
他拨弄着乳头,那两个花苞倒是很快就硬翘起来,但下面的嫩缝,却没有因此而湿润的迹象。
“余蓓,你完全没感觉吗?”他喘息着探过头,亲着她的耳垂问。
“痛……我真的好痛……你……什么时候能结束啊?”她满肚子委屈地说,听上去,除了疼之外,似乎真的没有其他感觉。
他的肉棒抽出的时候,把膣口的嫩肉都扯出了一些,他低头看了看,那个小洞已经完全肿起,还布满了擦伤一样的血丝。
他稍微有些心疼,突然觉得很对不起余蓓,但这点愧疚,很快就淹没在扭曲的邪恶欲望中。
还有什么,能比一个不管被怎么欺凌都会依然爱他的漂亮女友更能引发兽性呢?
他再次打开一瓶精油,往阴茎上不停地涂抹。
余蓓一直保持着僵硬的姿势,连一条耷拉在床边的腿也没有抬上去。
像一只白生生的小羊羔。
他莫名想起了这个词,满意地笑着,轻松顺畅的刺入到因肿胀而更加紧窄的腔道中。
不信你能一直不湿!俯身抓握住小巧的乳房,他继续冲刺起来。
一只美丽的赤脚,悬在半空不断地摇晃,细细的脚踝上,一条棉质内裤,战败的白旗一样不断地飘荡……
“哈啊……哈啊……”抹上油十三四分钟后,秦玉快活地粗喘起来,一拱一拱地顶住余蓓微微发硬的子宫口,把满腔精液尽情地喷射进去。
射精结束,他软软趴下来,把脸枕在她圆润的乳房上,听着她一样急促的心跳,小声说:“小蓓,真舒服啊,真没想到你那么紧。我涂了油,最后都有点干不动了。”
余蓓抽泣了两声,委屈地说:“可……可我好痛……肚子里……就像被捅了把刀一样。秦玉……呜呜……我好疼啊……”
“对不起,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以后就不会了,真的。”他凑过去,随口安慰着,顺便亲了亲她的小嘴。
相比从前,他现在不知为什么缺乏深吻的兴致,这会儿他明明打算温存一下,结果嘴凑上去,还是只沾了沾就挪开。
大概是觉得生米已经成了熟饭,她露出妥协的神情,动了动肩膀,小声说:“可以……给我解开了吗?”
“好,你翻过来。”他坐起来,柔声说。
余蓓连眼泪都没法擦,翻过来趴在床上,顺便用枕巾蹭了蹭。
她的校服褂子堆在背后卷成一团,除此之外,较好的背面没有其他遮掩。
她的皮肤确实很好,除了肩胛处被床单磨红的两块,还有那一道被他不小心用指甲刮伤的地方,整个脊梁都光滑细腻,像一大块打磨过的玉石。
他忍不住低下头,把她的手推高了些,伸出舌头,顺着她微凸的脊骨,缓缓向上舔去。
“哎?”发觉到不对劲,余蓓惊慌地说,“你……你干什么?不是……说好帮我解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