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好好学就是。等你考上好大学啊,老师送你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大礼。”
“你给我准备大礼,师公该不乐意了吧。我毕竟是男生啊。”他装作开玩笑地提醒了一句。
厨房里沉默了会儿,“他乐不乐意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他养的狗。”
秦玉得到了满意的答案,面也端了上来,两人很快就吃完了。
“对了,老师,你课上有道题我完全没听明白,你收拾好给我讲讲好吗?”
他抱起书包走进那个半间,虽然没有床,但这里不容易惹她怀疑。
地上也挺好,他不太在乎这个。
“是哪道啊?你拿出来等我,我马上就来。”
“好。”他深吸口气,“我等着你,老师。”
搓着刚洗过有些发凉的手,李婕什么也没有怀疑,直接走向了书桌。
秦玉让出了最中间的椅子,坐在旁边,指了指摊开的书,“就是这个第七大题,我几何一直都不太好,步骤压根没看懂,老师你给我从头讲讲吧。”
“这题挺简单的啊。”李婕看半间有点昏暗,伸手扭亮了台灯,“你几何确实太差,回头找时间我给你好好补补。”
“那干脆今天下午就开始吧。这都十月份了,对了,要不要交钱啊?”他把书包放到脚边打开拉链,摸索着放好毛手铐的位置。
“你别跟别的同学说,我偷偷给你补,就周日下午半天好了。钱就不用,只要你好好学,努力考个好大学就算回报我了。”她看了看那道题,秦玉写得一塌糊涂的答案,皱眉说,“我还是从最开始帮你复习一下吧,你思路就不对,这样光死记硬背公式,没有空间思维能力不行。”
“哦,那我拿教材。”
他侧身拿出一副手铐,突然说:“诶,老师,你手表是不是碰裂了?”
李婕一愣,抬起左手放到眼前借着灯光端详着,“哪有,你看错……”
咔,包裹着毛绒的手铐就套住了她的左腕,接着猛地一扯,不等她做出反应,就连接在握笔的右手上。
“秦玉!你干……”
这一句话又只喊到一半,他已经掏出了兜里的布团,狠狠压进了她的嘴里,一边用手捂紧,一边掏出另一个兜里的布条,绕过她的头死死勒住。
“呜——呜呜——”李婕闷哼着,但半间屋这边恰好是楼栋尽头,没有隔邻,这点声音还穿不到上下层的邻居那里去。
他喘息着抱住椅子往后猛地一拉,拿出第二副手铐,把她双手用力拽到背后,固定在椅背的横栏上。
李婕用力挤出鼻音,惊慌失措地晃动着身体,想用椅子发出求救的声音。
但秦玉抓起椅子用力一掀,就把她掀倒在旁边的地上,椅子压在脑后,整个人都趴在了那里。
趁她被摔得有点愣怔,他匆忙解开椅背上那头,拽着她往旁边一拖,把她双手铐在大衣柜的腿上,跟着顺势一骑,坐住她的腰,一边脱掉身上的衣服,一边粗喘着说:“不行了,老师,我忍不住了,我好喜欢你,我要占有你,我要让你彻底变成我的。”
“呜——呜呜呜!”李婕拼命地摇头,眼中的怒气和惊恐都快喷射出来,双脚蹬着地面拼命挺腰,想把他甩下去。
“老师你真漂亮……胸部这么大,还软,我连做梦都想这么做……”他故意做出极度渴望的样子,急匆匆扯开她的上衣,把脸埋进丰满的乳沟中,来回扭动摩擦。
和十六七的小女生相比,十年的光阴的确能给女人的肉体带来神奇的改变。
把乳罩推上去后,暴露出来的乳房饱满而柔软,皮肤包裹的仿佛不是脂肪,而是流动的乳汁,少了几分青春的弹性,却多了令人沦陷的细腻丰腴。
她的乳头比余蓓至少大了两圈,像颗色泽不深的葡萄,竖在向周围渐变融入雪白肌肤的乳晕中央。
他只舔了两下,一边的奶头就颤动着胀起,变得发硬,膨大,散发着对吸吮的引诱。
“呜呜……”李婕拼命地摇头,泪花已经在眼角闪动。
“老师,你的咪咪头都硬了,看,胀起来了。”他抬起头,盯着李婕有点扭曲的脸,粗喘着说出早就想好的台词,“老师,我知道你有未婚夫,肯定不会喜欢我这么个傻呼呼的学生。可我喜欢你,喜欢的已经不能忍了。我不在乎坐牢,只要能占有你一次,之后你要报警还是要干什么,我都认了。”
“呜!呜呜!”她瞪圆眼睛,闷哼着,大幅度地摇头,卷发在脑后甩来甩去,把大衣柜下面的灰尘都甩出了几道。
从她焦急的眼神中看得出来,她急着想要说话,看来,她说不定有自信说服他。
比如,说服他相信她其实爱的就是他,和刘磊结婚是为了自己的工作和前途,然后再设法用别的方法满足他,保住最重要的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