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刚开始,怎么会受不了了呢?今晚,我要让你好好尝尝做女人的滋味!”秦玉邪笑着,将她抱了起来,跪坐在床上,看着她红通通的玉脸,抚摸着她柔软的身子,心中多了一份疼爱,不再那么用力的撞她,反而抱着她丰满柔腻的臀股用蜜穴含着自己依然硬邦邦的阴茎,缓缓地上下起伏,让她渐渐沉醉在高潮后的余韵里。
“嗯~大灰狼……好舒服……我爱你……”今晚的她仿佛是一朵刚刚绽开的花朵,尽情地享受着爱人温柔的呵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欲望是怎样在她体内产生,先是从充满爱意的心里,忽然涌出一股柔情,那柔情像疯长的野草,撩动她的心尖,然后迅速蔓延到小腹,再从小腹那里瞬间生出无数根须,屁股、腿根、花穴、甚至是死寂而又冷硬的子宫,都跟着酥麻麻的,她下意识地伸出嫩舌,舔着他颈上雪白水嫩的肌肤。
这是她发情的信号,秦玉立刻低头吻住她的小舌,互相缠绵吸吮。
一手搂着她的后背,一手握住她的小奶,拇指配合着食指将她偷偷变硬的乳樱肆意的揉捏。
“嗯……我要~”余蓓两条纤细的藕臂绕在他的脖子上,双脚踩住两侧,抬起浑圆结实的雪臀主动套弄他粗壮的性器。
秦玉放纵着她的主动,这是一次她这么主动求欢,他渴望已久。
可敏感的小穴根本经不起粗大肉棒的刮磨,不到五分钟,已经高潮过一次的余蓓又抖着屁股来了第二次。
秦玉抱着她躺了下去,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他在下面挺着肉棒一下接一下的撞在她的下体,清脆的“啪啪”声让她面红耳赤,咬着小嘴,不愿发出淫荡的声音。
“叫出来,小白兔,叫出来!我喜欢听你说淫荡的话!”秦玉卖命的操着她滑腻腻的花穴,两只手抓着她翘起屁股上殷实的白肉,配合着肉棒的进入,有规律的挤压着。
让她感受到更强烈的摩擦。
“啊啊——大灰狼~我好喜欢!我好喜欢你操我!啊啊……”余蓓终于在巨大的快感中放开了自己,她撑起手臂,像一只雪白的雌兔,披散着秀发,胸前的小奶一颤一颤,渴望着雄性的吸吮。
“咀咀——”秦玉吸住她娇俏的小奶,抱住她柔软的腰肢,感受着让她兴奋的性欲点,随着他放缓速度,他才发觉余蓓的兴奋点不在花心,尽管那里已经变软了,可深深的插入并没有让她变得更加疯狂。
反而缓慢浅浅的抽插,让她陶醉不已。
很快,余蓓花穴里流出的水已经把身下的床单都弄湿了……
大大小小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她仍不知疲倦的在他身上索取,仿佛要把这么久以来所有身体上的快乐全部找回来。
“嗯~”她坐在秦玉身上,挺起上半身,一只手迷乱的抚弄着自己散开的秀发,一只手摸着秦玉揉搓着自己玉乳的大手,屁股紧紧地压在他的小腹,将肉棒深深地吃进自己的小穴,扭动着还不够熟练的腰肢,一前一后,套弄着粗壮的肉棒。
才不过几分钟,她便没了力气,小脸上缀满了晶莹的汗珠。
“大灰狼~小白兔没有力气了,抱我~”余蓓饥渴的蜜穴不甘的蠕动着,眼中流露出淫媚的柔弱。
“这次我们去地上,你抱住我的脖子,让你体验一次飞的感觉。”秦玉抱着她坐起来,站到了地上,余蓓牢牢地挂在他身上,他抱住她的大白臀,搂着她雪白的腿弯,弓着腰疯狂的插了起来。
“啪啪啪——”的响声简直能穿透楼层,让人一听就知道在干什么。
“啊啊……我要来了……大灰狼……我快来了……啊……好爽~”余蓓娇吟着,迷乱的双眼看着秦玉,抱住他的脖子,红嫩的嘴唇主动的吻在秦玉的嘴唇上,深吻的同时,用力收缩那原本就紧窄的花穴,在他一次又一次凶猛的撞击下,羞涩地敞开了一点那紧闭的花心。
“射了!要射给你了!蓓蓓——嘶——”秦玉的脸都抽搐了起来。
“射我!射给我,秦玉!射满我!我爱你……”余蓓紧紧地搂住他,让他和自己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缝隙。
紧致的蜜壶裹着秦玉的肉棒,喘息呻吟和激烈的肉体碰撞中,两人一起感受着绝顶快感爆发出来的激情,特别是接近高潮时那种花心裂开的小嘴吸着肉蘑菇上红嫩的玉口,火热的喷射,凉腻腻的花浆同时浇灌着对方,酥麻的快美让原本僵持的身体不自觉的蠕动起来……
“啊……不行~太美了……老公——”余蓓的心一颤,感觉到秦玉正在插着自己的肉棒给她的刺激仿佛更强烈了,那种迷乱的感觉,更加让她不可抑制的疯狂抖着屁股,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原本微微打开的花心,瞬间绽开,一大股琼浆蜜液带着深藏了17年的阴冷瞬间浇在秦玉的肉棒上。
秦玉被咬的浑身一麻,肉棒上传来阴凉滑腻的感觉让他也不由得疯狂起来,最后连续几次凶狠的抽插,粗大的肉棒变得更硬更粗,随着最后一下深入,直接撞进了绽开的花心,在那阴寒的子宫里,尽情的释放出生命精华……
滚烫的精元在子宫无情的收缩和吸吮下,很快就填满了所有空虚,余蓓被这一烫,立刻仰起雪白的脖子,发出一声怪吼,晕了过去。
秦玉被吸的双腿发软,差点站不住脚,跌撞着和余蓓一起滚到床上,潮湿的汗水,粗重的呼吸,虚脱的身体,他缓了口气后,艰难地撑着身体爬起来,余蓓下体那张小嘴依然张开着,可是除了亮晶晶的淫水什么也没流出来。
他苦笑一下,摇摇晃晃的走到客厅喝了整整一瓶矿泉水,又打开一瓶新的,回到卧室,扶着已经昏昏沉沉的余蓓,让她勉强喝了半瓶。
他没有力气再抱她去洗澡,又怕她受凉,只好将她费力的背起来,到父母的主卧,把她放下,又拿出一床干净的被子,将她抱在怀里,很快沉重的眼皮再也睁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