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捏住了柔软的乳房,熟练地隔着胸罩揉搓,“老师,等到你们领了结婚证,他就要这样揉你的胸了,说不定还会亲,会咬,你的奶头,也肯定会硬。
我跟你做过的事儿,他以后都能随心所欲的做,一想到这个,我就打心底难受,难受得想死。”
李婕抿了抿嘴,没有说话,但眼里的水光更浓,呼吸也变得浑浊了几分。
他盯着她的表情,手指像一条小虫子,蠕动着钻进她衬衣的扣子之间,爬动在光滑的肌肤上,小声说:“老师,那你再往后拖拖好不好?领证之后,不是离你们办酒还有几个月吗?你再往后拖拖,别跟他上床,求你了。”
李婕低下头,语调都带上了哭腔:“我……我真的拖不过去,领了证,我就是他老婆了。他就是强奸了我,我还能去告他不成?”
感觉到她口气中已经有了对未来明显的抗拒,秦玉见好就收,微笑着吻上她的脸颊,轻轻舔干净上面刚滚下的泪珠,接着一点点挪向她微微开启、似乎在等待什么的唇瓣,炽热地吻了上去。
痴缠了几分钟,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秦玉立刻缩回到桌边坐直,低头看向习题。
李婕也赶忙双手一抬擦干净眼泪,抓过数学书捧在手里,第一下拿颠倒了,赶紧顺正过来。
门被推开,刘磊捏着书走了进来,有点不好意思地往李婕身边一凑,小声问:“这题怎么回事?为啥跟我做的答案不一样啊?”
李婕皱着眉低头看了一会儿,白了他一眼,“你当年那点东西还剩下什么啊,这都能错。走,我去给余蓓讲,你也一起听听。”
“秦玉,你先做题,老师一会儿就回来。”她弯腰起身,双手一拂,胸前有点乱的衬衣就恢复了平整,毫无破绽地跟着刘磊去了那边。
秦玉拿笔在题库上随便写了几个答案,心里还是不停地盘算着,盘算着。
这时,桌上李婕的手机响了,他连忙拿起来给李婕送了过去。
那边其实更像是正经补习的样子,余蓓虽说负责撒谎,但她也确实担心会考补考再不通过影响高中毕业,所以听得非常认真。
李婕接完电话回来,满身都散发着教师光环,眼里都已经快没了旁人。
就是刘磊在旁边嬉皮笑脸地没个正型,等李婕讲完,顺口就来了句:“小婕,我怎么觉得你最近比以前又好看了呢,要不咱干脆提前领证吧?”
李婕浑身一僵,瞪着眼拍了他一下,“去你的,学生都在呢,能不能有个老师样子。”
“哎呀……我是真等不及了。等领证干脆咱一起去新房子那边住吧,早装修好了就等你呢,你拿了钥匙老不去,屋子都快忘了女主人长什么样了。”
“我去一次你闹我一次,我哪儿还敢去。领证后再说吧。”
“我保证不闹,不行你自己去。我平常又不在那儿,你好歹去看看缺什么东西,差不多也该补了。”
“急什么。”李婕没好气地说,“我想去时候自然就去了。那么老远,太累。
行了,你给余蓓补课吧,咱的私事回头再谈。”
刘磊无聊得翻了个白眼,“行行行,你忙,来,余蓓,咱们继续做题。”
“你们新房在哪儿呢?”一回这边,秦玉就小声问道。
“新市区呢,我才懒得去。结婚了上班我也得住这边,不然太远了。”李婕满肚子都是抱怨,明显已经对婚姻生活放弃了希望。
“下礼拜找个你不带晚自习的日子,咱们过去住一晚上怎么样?”秦玉眯起眼睛,笑嘻嘻地说。
李婕楞了一下,“你去那儿干嘛?”
他凑近到她耳边,“我要在你们的新房里操你,像你老公一样操你,把你操开花,操得满地流水,操到哭。”
“别闹。”李婕连忙摇头,面红耳赤地否决。
“谁跟你闹了,我说了,我要让你所有的第一次都是我的。老师,那就算是洞房了啊。你不能跟我领证,难道还不能跟我去过个新婚之夜吗?”
“再说吧。”李婕还是不太乐意,摇了摇头。
第一次周末补课,姑且就这样风平浪静地过去了一半。
一个小时不到,憋不住的刘磊接了个电话,过来嬉皮笑脸地说:“小婕,老贲儿叫我有事,老爷子打电话,你帮我对付着点。”
李婕把数学书放低,挡住胸前没来得及系回去的扣子,还算镇静地说:“去吧,知道你在这儿也待不久。别玩太晚。不行你就把手机关了,老爷子打给我,我帮你搪塞过去就是。”
“好嘞。”他跟得了特赦似的,兴高采烈一溜烟跑了。
“余蓓,你过来,我给你俩补数学。一会儿再单补生物。”李婕送出去刘磊,松了口气,回头招呼余蓓。
她大概还想着能好好补一会儿课了,毕竟有个小女友在旁边,秦玉应该会收敛一下,不能再这么边听课边揉,把她奶头都揉翘起来。
洗了把脸,她清醒了一下,走回卧室。
然后,她就看到了秦玉坐在那儿,裤子脱下来丢到了桌上,正拿着她的手机把玩。
而余蓓,就蹲在写字台的下面,秦玉分开的双腿之间,含着粗长的阴茎,吸溜吸溜的吞吐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