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欢愉被心底的爱意增幅,让她此刻的意识都有些恍惚,懒洋洋的,什么也不想思考,什么也不想顾忌。
秦玉看着她恍惚的眼神,满意地笑了笑,双手撑住床,把半软的肉棒递到了女老师的唇边,“老师,小蓓可是为了尊师重道,把比较干净的快乐棒留给你,自己在辛苦舔屁眼呢,你可不要辜负她的好意哦。”
李婕眨了眨眼,抬起手,轻轻握住黏乎乎滑溜溜的阴茎,捋了两下,啊呜一口,送进了嘴里。
女友嫩嫩的舌头在卖力钻探着肛门,女老师的小嘴在拼命地吸吮,他舒畅得浑身发麻,喘息混合着呻吟一声接一声地流淌出来。
很快,他就在这种夹击下再次坚硬如铁,他故意往李婕的喉咙里压了两下,看着她满脸胀红不停咳嗽的样子,笑着把余蓓拉过来往她身上一推,上下叠在一起,下令说:“你们也别闲着嘴,亲一会儿吧,增进增进感情。”
李婕知道余蓓刚刚还在舔秦玉的屁眼,心里一阵嫌恶,偏头就想躲开,可没想到余蓓简直比导盲犬还要听话,双手一捧把她的脸掐住,面无表情地一口吻了下来。
她闷哼一声,连忙闭紧嘴巴,任余蓓小小的舌头在外乱舔,甚至都被舔进鼻孔,总之就是绝不张嘴。
秦玉懒得去管两个裸女上身在玩什么把戏,他现在只对叠在一起的一大一小两个屁股有兴趣,扒开余蓓的腚沟看了看,嫩红的性器色泽和形状都比李婕的优秀太多,可不知道为什么,昨天还溪水潺潺的小穴,今天又枯竭了,膣口那一丁点分泌液手指一抹就消失干净,根本不足以让他顺利插入。
而下面那个成熟美艳的毛桃,刚才进去的体液都还没有排干净,根本就是口咕嘟咕嘟冒蜜汁的淫窟,滑不留手。
他跪坐过去,把李婕的双脚一抬,俯身一送,就顺顺当当插了进去。
空虚的小穴再被填满,女老师呜咽一声,小嘴不受控制地打开,余蓓的舌头立刻钻了进去,长驱直入,在她口中一通乱舔。
李婕不敢去咬她的舌头,只好靠自己的舌头去退,一来二去,就真成了痴缠深吻的架势,偏偏秦玉的肉棒在她下面狂抽猛送,快感流遍全身,鼻子里那点出气声早就变得性感娇媚,一听就知道正在发情,倒像是被吻得非常舒服一样。
他抚摸着余蓓的小脚挺了几十下,水淋淋往外一拔,靠李婕的爱液一顶插入余蓓体内,总算是享受到了余蓓春潮泛滥时候的小穴。
猛冲一阵,他感觉余蓓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多大变化,他都怀疑昨天晚上那个热情妩媚、蜜汁横流的女孩到底是不是余蓓?
那种熟悉的性冷感让他再次把肉棒放回李婕饥渴蠕动的小穴深处。
反正重点要进攻的,本来就是这个越来越离不开他的女老师。
余蓓默默地挪开下身,方便秦玉抬高李婕的屁股,抽插得更加深入,在得到他的命令后,放开了早就想要呻吟叫喊的李婕嘴巴,吸吮住女老师的乳头。
她就像个尽职的助手,不停地帮秦玉全方位助兴。
当他从侧后位举起李婕一条长腿,晃动腰杆的时候,余蓓躺在更靠下的地方,伸长舌头扫弄李婕敏感无比的娇嫩阴蒂。
当他躺在下面,让李婕气喘吁吁地蹲坐起伏,套弄得汁水四溢时,余蓓蹲在李婕的身后,一边舔她背上的汗,一边用手指抠挖着她紧缩的屁眼。
而当他从背后狠狠刺入李婕屁眼,让瘫软的女老师在高潮中哭泣起来的时候,余蓓还是默默地躺在下面抬起头,小心地用手指和舌头抚慰着李婕红肿的下体。
当天的最后一次狂欢,秦玉换回了最传统的体位,从上而下压着李婕酥软如泥的裸体,汗如雨下地冲击,那支曾经搅得李婕快感翻江倒海的假阳具,深埋在她的屁眼里狂舞。
而余蓓,一手拿着一个玩具,跳蛋交替刺激着两颗膨胀的乳头,而震动棒,则死死压住了李婕动弹不得的阴核。
这一晚,女老师第二次在学生面前失禁,并在连绵不绝的快感折磨下晕了过去。
八点多的时候,余蓓穿戴整齐,带着书包自己回了家,而她的体内,只有胃里吃下的一口精液而已,剩余的所有发射,全部灌进了女老师的体内,不论前庭还是后穴。
知道余蓓的心情肯定很不好,秦玉在门口特意和她拥吻了很久,本想好好安慰一下她,但却发现余蓓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眼中没有悲伤,反而有些心疼的看着他,抚着他的脸柔声说:“别和她玩太久了,伤身体。”
然后,在秦玉愣神之际亲了一下他的脸,转身就走了。
余蓓没有让他送,没有闹,没有不开心。
秦玉不明白,余蓓不爱自己了吗?
可刚才那种心疼的眼神分明让他觉得自己就是她的爱人,甚至是丈夫。
可为什么?
他总觉得是哪里出了问题,但一时半会却找不到根源。
李婕还昏在床上,秦玉没办法再多想什么,只好先进屋,李婕正好悠悠转醒,却拿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只有拖着疲惫的身体起来换洗床单被褥,让洗衣机一直工作到将近十一点半。
而在这期间,心烦意乱的秦玉一直让她把串珠和假阳具夹在前后两个洞里,鞭笞着她所剩无几的羞耻心。
总算可以上床睡觉的时候,李婕的身体已经被折腾得进入了敏感过头的状态,只是用手指揉一揉小豆就让她哀叫着求饶,浑身颤抖抽搐好像要高潮一样,但并不舒服,能看得出来,那表情确实是痛苦更多。
秦玉只好收起了其他念头,搂着一丝不挂的李婕,含住了女老师的乳头,就这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