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阿姨你有问过她吗?你了解我吗?你了解你的女儿吗?”秦玉一连抛出好几个问题。
其实他之所以这么问也是因为他的父母很少关心他,除了每个月寄钱,很少与她有心灵上的交流,没有陪伴,没有对话,从小就深深地体会到孤独的滋味,对温暖的渴望和爱人的陪伴并非一般人能相比,也正因为如此,他更加敏感,更加懂得深情和珍惜。
余母倒是没有强词夺理,反而体现出一个母亲的美好素养:“我确实不了解,但我也是这个年龄过来的人,我也有过初恋,每个人在你这个年龄都会有很多美好的幻想。但是你们还小,不懂生活的艰难,也不懂社会的险恶,你们这样下去只会伤害彼此,而且会伤得很深。”
这让秦玉心中不由暗暗产生一些敬意,毕竟,很多这一辈的父母没念过什么书,就算念了书的,也会因为在社会的大染缸里被浸润出一身浓厚的俗气。
“艰难的生活,幸福的在一起。这是我和余蓓的选择。我们的确还小,但不代表我们没有为对方负责人的能力,在我看来,负责任不仅仅能给对方一所房子,衣食无忧的物质生活,最重要的是能给对方快乐,能陪伴她,关心她,爱惜她。”秦玉说着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不卑不亢。
“我从小就喜欢读书,经史子集,都有涉猎。我早早就明白‘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的道理。余蓓跟我的那一天我就拒绝过,那时候我心里还没有完全放下我的前女友,但她不肯听我的,她和我之间是日久生情,而我也在后来的日子里慢慢喜欢上了她。我想好好爱她,我会努力学习,将来也会努力工作。这是我对她的承诺。”
“我说不过你,总之我和她爸爸不同意你们在一起,这样会影响学习,也不利于身心健康。”余母脸上已经浮现一抹愠怒。
秦玉没有再去刺激她,而是微笑着说:“阿姨,我送你回去吧,如果要分手,总要当面吧。”
余母有些惊喜:“你同意了?送我就不用了,我自己坐公交车,也挺方便的。”
“上来吧。”秦玉推好车子,坚持要载她,“让你感受一下你女儿的幸福。”
余母有一种被女儿男友调戏的感觉,慌忙拒绝:“不用了,阿姨去坐公交。”
“上来,不然我不会同意和余蓓分手。”秦玉威胁着她,语气中却带着一点霸道的温柔。
余母瞪着他,僵持了几秒后,看了看周围也没什么人,好像她准备偷情一样,扭扭捏捏的走到后车座,一踮脚坐了上去。
秦玉载着她往余蓓家骑去。
“阿姨,你抓紧我,小心摔下去。”秦玉好心提醒。
“不用,我抓着车座就好。”余母拒绝。
秦玉怒道:“让你抓紧我就抓紧我,听不明白人话吗?把你摔了,我怎么和余蓓交代!”
余母又羞又恼:“抓就抓,你凶什么凶?真不知道余蓓怎么会看上你!”
她乖乖抓着秦玉校服,而不是抓着他的腰。
“余蓓在我面前很乖的,我说什么她都会听,不像你这么不听话。所以我从来不凶她。”秦玉骑得很稳。
余母在背后瞪了她一眼:“大男子主义!”
秦玉一笑,没有跟她计较,反问:“阿姨,你是第一次坐单车吧。”
“不是。坐了很多次了。”余母回答的很快。
秦玉一笑:“你又撒谎,撒谎可不是好习惯,尤其作为一个母亲,如果经常撒谎,会让自己的儿女越来越疏远她。”
余母被激怒:“我撒什么谎?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还来教训我。”
“那你说说你第一次坐单车的感觉。”秦玉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有什么好说的,除了硌得屁股疼,什么感觉也没有。”余母没好气的说。
秦玉故意叹了口气,表示惋惜:“所以说你撒谎,你根本没有坐过。你如果真的坐过,你就知道那种幸福的感觉,会让你忘记屁股的疼痛,会让你忘记一切烦恼,因为载你的人不是一般的人,而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他会载着你,就像载着自己的心肝宝贝,为了你,他什么都敢去做,什么都愿意去做,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幼稚!生命多么可贵?你连命都没了,你拿什么爱她?”余母质问。
秦玉反问:“你和余蓓爸爸结婚这么多年,他拿什么爱你?”
“他会努力工作,他会照顾生病了的我,他也会给我钱,给我买我喜欢吃的。会关心我,也会关心余蓓。他,很,爱,我!”余母在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特别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