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羞地抬起头,生气地捶了我的胸脯一拳,说:“你……你坏,你也不是好人,作弄人家?”
我呆呆地,还是不明白,问:“你说什么?”
她勇敢地抬起头和我对视,玉脸上焕发着圣洁的光辉,坚定地说道:“我给你,我要把自已的身子交给你。”
我呆住了,有些感动,有些幸福,有些迟疑:“不……不,香雪,我不该趁人之危,不能……”
香雪深情地望着我,娇羞地说:“其实……我……我只是被人强奸那一回……有过,我……我男人有病,我嫁过来就……就没……”
我明白了,爱怜地抱紧她的身子。
她苗条的身子是那么柔软娇弱,白晳的脸上挂着动人的红晕,那双水汪汪的杏眼楚楚动人地看着我,饱含着爱慕和兴奋。
我抱起香雪轻盈的身子,走到溪旁一丛椹子树下,小小的椹子刚刚长成,在绿叶掩映下是淡白色的,散发着果实的清香。
香雪窈窕动人的身子被我放到树下平滑的石板上,阳光从枝叶上映射下来,风吹动枝叶,斑斓的光影抚弄着她婀娜动人的身子。
白衬衫被我刚刚亲吻时挣开了两颗扣子,乳白如玉的娇美乳房若隐若现,香雪温顺地躺在石板上,娇羞无限地望着我,她生命中可能真心爱过的头一个男人。
我伸手去解她的衣裳,香雪只是紧张地抓了一下我的手,就放开了,两手去遮挡自己的眼睛。
在她温柔的配合下,我脱去了她的上衣,多年的辛劳使她的身体有些纤瘦,小腰盈盈一握,没有成年女子那种丰腴感,但是皮肤却是光滑如玉,抚上去细腻芬芳,那对曲线娇美的乳房在我的抚弄亲吻下很快地坚挺起来,两颗小樱桃竖立着,绯红色的,娇嫩无比。
我把双手环抱着香雪的细腰,温柔地在她细腻光滑的后背上抚弄,嘴唇在她娇嫩绯红的乳头上吸吮着,香雪喉中发出紧张的颤音,浑身的肌肉仿佛都在我的抚弄下绷紧起来,可是她只是顺从地任由我抚弄,既不反抗,也羞于配合,那柔柔的、温顺的表情使我更加爱惜她。
我的双手从她两侧腰部的细软处向平坦的小腹滑过来,伸手去解她的腰带,当我向下褪下她的裤子时,香雪脸红似火,羞不可抑地嘤咛一声,柳腰一扭,偏过了身子,半趴在石板上,把她火烫的脸颊贴着凉凉的石板,羞目微闭,不敢言语。
我顺势把她的裤子连裤衩一起向下一扯,直褪到脚下,两条白生生的粉腿立刻羞涩地纠缠在一起,姿态撩人。
那浑圆的粉臀,圆圆的,白白的,像一朵美丽的鲜花呈现在我的面前,无处藏身。
我被香雪的美丽惊呆了,那美丽丰盈的臀部曲线流畅、优美动人,两瓣诱人犯罪的可爱臀部夹得紧紧的,使我无法一窥内里究竟。
我的手一摸上香雪光滑粉嫩的臀肉,她的身子就像电击似的一颤,光滑的脊背一下子弓了起来,使她美丽的臀部更加突出。
我忍不住在那粉嫩的俏臀上轻轻拍了一记,果然,香雪发出一声柔美的娇吟,羞红着脸扭头看我,羞答答,风情万种地道:“你……你这坏蛋,你调戏我。”
我笑吟吟地压在她光滑柔润的胴体上,柔声说道:“香雪,我不但要调戏你,我还要占有你,和你结为一体。”
她羞得捂着脸摇头,轻叫:“哎呀,快别说了,羞死人。”
当她的身子被我翻过来时,那总是含着一丝哀怨和忧伤的俏美面庞此刻却红云满霞,眉梢眼角荡漾着温柔的春意。
当我拉住她的小手,让她握住我的突起时,那柔嫩的小手仿佛被我的火热和坚挺烫了一下,她睁开眼只望了我下体昂首挺胸的阴茎一眼,马上又紧紧闭上,热乎乎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我亲吻着她的小嘴,抚弄她结实富有弹性的乳房,而香雪也一直闭着眼,老老实实地套弄着我的阴茎,阴茎在香雪温柔的套弄下迅速涨大,硬度有增无减。
我嘻嘻笑道在她耳边说:“香雪,弟弟的家伙大不大?”
香雪红馥馥的脸蛋似乎要沁出血来,她咬了咬唇,不敢搭腔,只是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报复我。
我知道她虽然嫁人都好几年了,其实只有过一次性经历,还是被人强奸的,这方面的经验比我还少,所以也不强逼她。
只是那阴茎涨得发痛,已经无法忍受了,我用腿轻轻顶开香雪的双腿,她完全被动地、服从地松开了双腿,当我火热的阴茎顶在她的阴道口时,她的身子像风中的落叶一般簌簌发起抖来。
少妇的情怀被我撩动,那娇嫩神秘的小穴已经渗出了丝丝淫液,我用龟头在穴口滑动了几下,她柔软的阴唇被我圆圆的龟头磨擦着,从未承受过的异样刺激使香雪的胴体轻颤着,像含羞带露的花蕊。
我的龟头被她的柔嫩也刺激得差点发泄出来,我用龟头拨开那密闭的柔唇,轻轻地往里一顶,香雪一声娇柔的轻呼,弓起了背,双手一下子搂住了我的后腰,发烫的脸颊贴到我的胸口。
她小穴里边好热,温暖、柔软、滑嫩的一团包裹住了我的阴茎,那团软肉还在轻轻地蠕动,是那么销魂。
我只觉得魂飞魄散,深深地将阴茎推到了尽头,两颗卵蛋挤在她的大腿根部,香雪吁了一口气,抱紧我后背的手稍稍放松了点,可是我往外一抽,再次插进时,她被这种插弄强烈刺激着身心,禁不住又抱紧了我。
我双手轻支起身子,一下一下有力地抽插起来,那团柔软细密紧紧缠绕着我的阴茎,每当我向外抽出时似乎都依依不舍,缠绵不休。
香雪在我的抽插中娇喘细细,似乎非常享受,那婉约的娇态也使我激动万分,少妇曼妙的玉体在我的操弄下尽显媚态,刚刚插了一阵,我只觉得尾椎骨一紧,一股狂热的激流“呼呼”地喷射进香雪的嫩穴。
香雪的嫩穴被我射得随之一阵痉挛,紧窄的小穴像一张小嘴儿似的吸吮住我的阴茎,吸纳着我每一滴精液,我的龟头仿佛一下子变大了许多,死死地顶在香雪的柔软里,吐尽每一滴酣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