筇萩在看清自己搂着谁的时候的时候,本能大于思考,直接翻身下床。
结果忘记自己的床太小了。
咚一声,筇萩后脑勺着地摔在了地上。
伤口又裂开了。
一抬头,就撞见了正在探头的星千帆,以及她早已伸出的手。
筇萩没接。
一是筇萩脑子里还塞着幻境里那些画面,脑子发懵。
二是胳膊疼。
以至于筇萩被扶起来的后的几秒钟,还站在原地待了几秒。
缓过来后,脚步虚浮的向外走去。
筇萩又突然清醒,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于是转身准备拽星千帆的衣襟质问。
但在筇萩扫了一遍星千帆的衣着后,发现无从下手,只得变为抱胸站在星千帆面前质问。
“你为什么在我床上。”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星千帆站了起来,她比筇萩高半个头,身高差把筇萩刚才的气势消了一半。
筇萩硬邦邦的说:“你坐那。”
星千帆说了一声:“好。”
星千帆老实的坐在床上,心里却在懊恼为什么按筇萩以前的习惯让筇萩睡外面。
“为什么我在这”筇萩在说完后习惯性的仰了仰下巴。
“我把你带回来了,一直守在你旁边,半个时辰前,你哭了,我怕你魇住…”
星千帆话还没说完便被筇萩打断。
“闭嘴!”筇萩说,她耳朵已经悄悄的有些红了,幻境里那句“夫君”像颗没炸完的炮仗,还在脑子里嗡嗡响。
“好。”星千帆乖乖的说。
“你到底为了什么才接近我的。”筇萩说完都想打自己这张嘴,搞得自己多值钱多受人欢迎似的。
筇萩想,为什么现在老问这些无因无果的话。
“我在鸢尾已经交代的很清楚了。”耳边传来星千帆的声音,似乎有些委屈的。
筇萩听到这句话后,想要避开这个回答,她眼神飘忽不定,在想星千帆所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话,风流债还是要还的。
筇萩又想到了幻境里的事,下意识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