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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炎（第1页）

“什么生意？”庄佳则强装镇定，抱着书往后躲了躲。

“和我的主业有关，”周是摊开手，“你也知道，我是做广告的。帮助每一个有实力的雇主获得她应有的回报，就是我的使命。”

“你想……”庄佳则探问，“卖我东西？”

“做生意嘛，不寒碜。”周是坐上办公桌，一脸势在必得，“你知道海天月饼吗？深城销量第一的月饼品牌，他家的广告是我做的。”

庄佳则不吃月饼，一点都不了解，她诚实地摇头。

“啊。”周是感到遗憾，又指指庄佳则背后窗外的公交车站台，“站台上的口香糖广告也是我们公司做的。”

庄佳则回头看了一眼，发自内心地夸赞道：“很厉害。”

但别的话，她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周是看她反应平淡，不禁有几分失望，还以为这样做能吸引到庄佳则的一点注意的。

见不奏效，她也不再过多铺垫，开门见山道：“我的实力你也看到了，你可以请我帮你做广告，我保证让你生意很快好起来。”

抛头露面的事情，庄佳则嫌做起来麻烦，但看周是两眼放光、满脸期待，又不忍心了，试探着问：“报价怎么样？”

周是眨眨眼睛，比了个五，“我们是熟人，给你打五折。”

“具体是？”庄佳则希望周是能说一个明确的数字。

周是在心里计算了一下，给了个很低的成本价——这个价钱，她不亏本，庄佳则也不多花钱。

庄佳则不会谈生意，连买东西都从没有砍过价，不过周是给的价格确实不高，但比起钱，庄佳则更在意的是麻不麻烦。

周是也知道她的真实顾虑，庄佳则怎么可能缺钱——庄氏的千金，能缺哪门子钱。

“你们诊所缺的东西不多，医生技术好，责任心到位，这一点是最珍贵的，你们已经有了。”

陡得被夸，庄佳则还有点羞涩，悄悄抬起书挡了挡脸。

周是故意逗她：“我没说假话，全是肺腑之言。你干嘛这么害羞。”

害羞的人最害怕自己的害羞被人戳破了，庄佳则更脸红了，她假咳了两声，说道：“我没有。“

周是继续，“你们诊所现在差两样东西，一个是正面曝光，一个是良好的服务。医疗行业其实也是服务业，病人们更倾向去态度好的地方就诊。”

庄佳则不知不觉被她带着走，“我有想过办法，我还出门发了传单。”

她也很苦恼。

周是忍不住笑，她从裤兜里摸出那张皱皱巴巴的传单，“哧”的一声用力展开，嘲笑道：“你是说这个四不像的东西吗？”

“哪儿有四不像！”庄佳则立马反驳，这明明是她做了很久才做出来的东西。

周是毫不留情，点着单子，挨个指出问题：“字体混乱，颜色花哨，重点不分，配图幼稚，而且，”她敲敲纸张边缘，重点批评，“这诡异的牙齿花边是怎么一回事，嗯？我的庄医生。”

“我是想着，”庄佳则乖乖解释，“我们是牙医，就要有和牙相关的元素才行。”

“那也不能弄成恐怖漫画呀。”周是失笑，“这一大圈牙，弄得跟嘴一样。要是把颜色调成黑白，我肯定以为这是伊藤润二的新作。”

庄佳则生起恼意：“你太夸张了。”

“生气了？”周是身子探过来，凑近了庄佳则的脸瞧。

庄佳则嘴巴不自觉地嘟起，耳朵底下也泛起红晕，明显是气了。

庄佳则气恼地侧开脸，躲开周是的目光探询，“没有。”

周是不依不饶：“你真小气，我都没说什么你就这么不开心。”

庄佳则悄悄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住心底的不甘：“你如果没有其他事，可以先走。还有，你最好不要一次性说这么多话，不然牙齿好不了，会肿！”

“医生，干嘛这么生气。伤身体。”

周是说着，又往前凑近了些，和庄佳则越贴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