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
芳钟桃飞奔在竹林中,竹叶擦过她的头发,脸颊,被她惊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不敢回头去看,只是一直向前跑去。
多亏了这两个月高专的体术课,芳钟桃很惊讶自己居然能跑这么久。
熊猫…你知道我跑的有多快吗…
她再次惊讶于自己居然还有精力分心胡思乱想。
乙骨前辈打完了吗…打完了应该会来找一下自己吧…
想到这里她安心了一些。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胸口痛得要命,耳边的竹叶声也越来越远,每一次呼吸都越来越痛,视线也变得模糊。
芳钟桃用力眨了眨眼,把生理眼泪挤出眼眶,但并没有什么用,眼前的一切仍然泛着奇怪的光晕。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扶住了芳钟桃的肩膀,她视野里最后的画面,是那双手后雪白的宽大衣袖中装满了成袋的暗红色液体。
----------------
“放这里就行。”
加茂聪语气轻快地说,“跑的真够慢的,我都在那等半天了。”
加茂宪纪把芳钟桃放在房间中央又退回一旁。
“聪,”他忍不住开口,“明天就是葬礼了,为什么父亲要在这个时候。。。”
“我也不知道,”加茂聪摊手,又想起来什么,小声道,“据说是总监会那边的人,和,你知道的吧。。。”,他的声音越来越小,飘忽不定,“去世那位,死前就定下来的。。。不接受咒术师遗体处理。。。”
“!?”,加茂宪纪惊疑不定地看着面前的加茂聪。
加茂聪出身旁系在总监会工作,和去世的加茂诚因为工作经常会对接,“可能就是那种吧,对自己的身体比较。。。有特殊感情?”,他做了个肉麻的表情。
“。。。这种事不能直接提出来吗,至于把她关在这里?”
“还不是因为五条悟提出来的。。。”加茂聪不愿意再说,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芳钟桃,转身向门外走去,“你确保她不能去葬礼就行。”
加茂宪纪安静地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加茂聪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后,他走到芳钟桃身边,俯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
“这里是加茂家本宅西侧。”
说完,他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面无表情地起身走出房间,随着房门合上的声音,室内变得一片漆黑。
芳钟桃猛地睁开眼睛。
我靠
“夏油杰!!”
---------------
夏油杰的太阳穴一瞬间传来针扎般的刺痛,耳鸣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他扶住身边的树,勉强站稳身子。夕阳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落在他脸上,被切割成无数细小几何图形的天空此刻仿佛被晚霞点燃,落下细小的火星。
过了好一会儿,尖锐的耳鸣声渐渐远去,夏油杰缓缓对着霞光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