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花音,一年c组”
学生证上,漂亮的卷发女生在照片里笑容甜美,右边耳朵上戴着一颗亮晶晶的桃心耳钉。
乙骨忧太捡起那张卡片看了几秒,“她今天有登记离校的记录。”
芳钟桃有点震撼:“这你也记得住?”
“对,”乙骨忧太点头,又猛地摇头,“不对不对,我没有记住所有人,”
“她今天离校登记的时候,有点”,乙骨忧太想了想,“格外兴奋?”
他继续解释,“今天放学的时候我正在校门口站岗。这个女生,”,
乙骨忧太把卡片证明转向芳钟桃,指着照片上的女生说,“她在打卡登记的时候,刚看到屏幕里刚露出全脸,就尖叫了一声。”
“一年c组,绫花音,离校登记完成。”
机械音响起的瞬间,她再次尖叫出声,又立刻反应过来,左右张望,和乙骨忧太正好对上了视线。
绫花音的双眼里交织着掩盖不住的狂热和欣喜若狂,那种神色出现在高中生的脸上……
说不出的奇怪。
乙骨忧太又去看了一遍记录。
照片比对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打卡记录一切正常。
“这样啊…”,芳钟桃点点头,收起了学生卡。“感觉也不是不能理解…”
上学就是很讨厌啊…
她和乙骨忧太走上楼梯。
教学楼二楼的楼梯口有左右两个方向,一边是教室,一边是同样礼堂的连廊。
“我去这边吧?”芳钟桃指了指礼堂方向,“女更衣室在那边。”
“不行。”乙骨忧太担忧地说,“一个人行动太危险了,不管怎么简单这也是二级任务。”
芳钟桃没有坚持,“那我先去女更衣室看一下,你在外面等我。”
她推开女更衣室的门,还没看清室内环境,就一头撞上了什么东西。
?
芳钟桃表情痛苦,无声地捂着鼻子缓缓蹲下。
什么东西,怎么又软又硬的…
“…有那么痛吗。”
夏油杰一脸无语地站在芳钟桃身前。
芳钟桃保持着痛苦捂脸的姿势,过了一会儿才站起身。
“你身上有咒具。”
她一脸平静地看向夏油杰,人中缓缓淌下两道鲜红的血迹。
“我要告诉乙骨前辈。”
“…把鼻血擦擦。”夏油杰无奈地提醒,“没有咒具,这个。”
他从胸前掏出几块干巴巴的硬片,摆在手心摊平。
“这个东西有点奇怪。”
芳钟桃闻言凑近,在手电筒的照射下,夏油杰手中的碎片色彩鲜艳,厚度各不相同,看起来都很接近于染色塑料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