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三坐下来望着张宁说到:“公子,您要是嫌我烦心,我可以在门外守着您。”
张宁回了一句:“你能带我去一处清净的地方吗?”
“你不会是想跑吧?”
“你带我去,我怎么跑?”
“公子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有个很偏的道观叫三清观,那的道长不撵我。”
“世人都拜佛,你去道观作甚?也是烦心事?”
“嗨。我们这行很容易被龙王收了去,下水前心慌的时候去拜拜祖师爷。”
“你带我去看看吧,我现下就是心慌烦闷,希望三清老爷也能佑我渡此劫。”
两人从侧门出去。
王老在前堂侧身对着姜掌柜小声说:“掌柜,鱼三和张宁出门去了。鱼三说带张宁去三清观,您看需要找几个伙计跟着吗?”
“那倒不用了。你套一辆马车在三清观的那条小路上候着就行。”
“喏。”
一路上鱼三都在讲着渔人们捕鱼的事情,张宁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思绪里全是破解之法。
两人就这样荡路。从好走的路走到泥土松散的路再走一些泥泞的路。
“三清观在这条溪的那边吗?”
“公子,你是一点眼力见没有啊。我渴了,你刚刚一只脚踏进去。我又得往上走两步了。你瞧你。”
“啊!对不住啊。”
鱼三喝完水又洗了把脸,呼喊了两声快哉。
“公子你要洗把脸吗?”
“不用了。我们还需要走多久?”
“沿着这条溪水往上再走上半个时辰就到了。”
“这么远我们是不是出门的时候就该用马?我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公子,我不会骑马。”
“快些行吧,乏得很。”
“公子,你要是走不动了我背你。”
“那倒不必。”,张宁赶紧摇摇手。
日头晒,阳光透过林叶,斑驳的影起起伏伏伴着一声重一声轻的呼吸。
张宁时不时咬紧下唇,努力坚持不晕倒下去,体力消耗太大他感觉到脚步已经有些打飘了。
复行三五步终于到了一处岔口,见有一辆轻巧的马车甚是眼熟。
张宁用袖抚一下汗水对着前面的鱼三说道:“鱼三!你不是说是处清净地,怎么还有人来虔拜?”
“往日里我来的时候都没有什么人啊。可能今天是个好日子吧。”
张宁上前看清楚了那马车前坐的正是王老。
张宁满是无奈。
颤颤巍巍地说到:“王老,你你你们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