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问到:“这一面都没有见上,郑家女眷众多也不知道是哪个?永玉哥哥可否欢喜满意?”
子衿刮了一眼灵犀,说到:“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个个如你一般挑肥拣瘦。”
灵犀一脸震惊,瞪大了溜圆的眼睛眨巴眨巴了三两下。
嫣然拿着团扇拍了拍子衿的手,子衿赶紧把信给仔细收纳了起来递给关敏嘱咐收好。
“妹妹真是红口白牙污人清白。子衿的婚事怎么就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可是你自己挑选的如意姑爷,可不兴你这么说我们家的女儿。”
“幸得舅母主持公道。”
李安德已经行至江西,恰巧知道挚友也在此附近订购木料开辟一家新的供货地。家中长嫂来信,看过之后心里便觉着淤堵,自觉如今之势不至于让旁人捏掐一把,现在郑家如此做派怎不会让人有愤恶之心。
这日下午李安德去寻裴丝洪,裴丝洪正在干料区与伙计讲着些料子上面注意事宜。
安德脚步沉重见义哥正在忙,便去偏厅等候。
“哟。这是什么风把你吹来此处?怎么,对料子生意也想了解一二?”
“今日得空想和哥哥畅饮,来了这些时日忙的晕头转向。头沉闷得紧,不知哥哥今日可愿赏脸。”
“你我兄弟二人不必如此见外,我且换身衣裳便同你去那最是快活的山脚巷。”
伴日渐落,云渐舒。兄弟二人驰骋在山林间,行至开阔处,你追我赶好不快活。
烟火,夜晚,灯霓虹。
厢房里二人推杯换盏,裴大哥先开口说到:“兄弟可是遇上什么难事了?”
“哥哥既然如此问了,我便如实相告。那西街郑家欲与我家联姻。”
裴大哥听至此处大笑到:“此乃好事,为何愁眉不展。”
“大哥你且细细听。”安德拿起酒壶一饮而尽,“他家若诚心结成亲家,本也是互惠互利之事。可是,郑家只言片语,既不道清也不说明。欲给我们家一个庶女,更不曾说明此庶女是哪位佳人。”
裴大哥面露难色,思忖片刻说到:“我懂兄弟的感受,如鲠在喉啊。”
“大哥我若乖乖就范岂不是让那老匹夫快活死了。他做初一我做十五。”
“意欲何为?”
“你可愿意给我一个女儿,我儿永玉八抬大轿迎她入门作贵妾。”
裴大哥怎么也想不到算盘打他头上来了。
“你且容我缓一缓。”
安德给裴大哥满上酒,举杯说到:“你我兄弟这么多年,可得拉弟弟一把。”
裴丝洪想了一想一饮而尽,说到:“我家只有二女儿可以给你做儿媳妇,正当婚配小女儿们都订上亲了。”
“你家二女儿我是见过的,心思伶俐但是这样貌上……”
“哎!你要是不满意那就此作罢。”
“行行行。哥哥愿意与弟弟同仇敌忾,弟弟怎能挑肥拣瘦。”
“来,喝酒喝酒。你要是早这般说,大家心里都畅快。”裴丝洪也甚是满意此种安排。
裴丝洪家的二女儿本有许配的人家,那是定的娃娃亲。邹家小子淘气,某一日见到裴二妞回来便吓病了。说长得如夜叉一般摸样,宁死不要这样的娘子。邹家悔婚赔了好些钱财,这事也伤了两家的和气。如今安德上赶着求取裴家女儿,丝洪便顺水推舟把二女儿许配出去。若单单论样貌,幺女是一顶一的好,家人心疼的紧便没有早早许配人家,虽到了成婚论嫁的年龄,但是家人们还在精挑细选幺姑爷。
安德来此说不准是想要幺女作为永玉的贵妾,但是裴大哥绝口没提幺女的事情,倒是把二女儿塞给他了。二女儿尊贵是主母所生,但是模样确实差强人意。幺女是妾所生,为人聪慧逗得一家老小都很喜爱,做得一手好女红,裴家娘子甚是喜爱便过继到自己名下,虽不在身边教养但是也算是嫡出,对此女多有照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