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儿子懂了。玉儿的婚事全凭父亲做主。”
立冬没多久灵犀和张宁就结婚了。席间顾麟主桌由李安德等人陪同大家说着不痛不痒的话,女主桌由顾子衿陪着那是一个热热闹闹。
牵扯着张宁拜堂的时候,窜出来一个长相丑陋的素人。端着个底盘半遮脸对着张宁说到:“张宁我是你的司命星君,我跟你说啊……”
张宁见她小厮摸样的装扮,以为是哪个浑小子拿他打趣。张宁上手揪她的脸,没成想砰的一下人不见了。就剩个木板子在地上蹦跶。刚想开口问,但是这里簇拥着的人太多了,兴许是挤出去了。
张宁和灵犀礼毕在房内,门一合上所有的喧嚣都不复存在了。
张宁扯下胸前的花,摘了帽子。
灵犀见状起身坐在梳妆镜前拆帽子上的珠环,不小心劲使大了,吃了一痛。
张宁问到:“我能帮你做点什么?”
灵犀回过头来,说到:“帮我把这劳什子的冠子摘下来,压的头痛得紧。”
张宁小心翼翼地拖着,灵犀很顺畅地就给卸了下来。
“太阳落山了,你先去洗洗吧,我唤招娣打些热水来,你好松快松快。”
“悉听尊便。”
终于折腾完了,招娣换了些热食和酒上来。夫妻两人准备酒足饭饱再商议睡觉的事情。两人一整天也没吃上一顿囫囵饭,饿得是前胸贴后背。
张宁板板正正地坐着等灵犀过来开席吃饭,灵犀从屏风后出来见张宁死板的样子甚是好笑。
灵犀坐定,说到:“快吃吧!我太饿了可能吃相不是很好看,公子多担待啊。”
“我也是。今天都没吃过饭,小姐见谅啊。”
“那就大哥不说二哥。”
两人大快朵颐,灵犀吃得正酣畅的时候喝了杯酒,咳了三两下立刻拿手扇着舌头,斯哈斯哈地喘着气。
“张宁,这酒也太辣了。”
“嗯?”张宁嘴里还包着肉,“我尝尝。”
张宁直接酒壶倒嘴里,一入喉火辣辣地就下去了。
“小姐你别喝了吧,这开的不是女儿红吗?怎么这般火辣?”张宁砸吧嘴感觉味道还不错,“我觉得味道还是不错的,我喝,别浪费。”
“嗯?有味道?什么味道?我尝尝。”
一壶酒一会儿就见底了,两人酒足饭饱。灵犀困得睁不开,眼睛眨巴了两下就断片了,张宁赶紧上前扶着她别摔了。刚刚使力把她抱起来,一股火辣辣的灼烧感袭来,脸一下子烧得通红。甩了甩脑袋让自己保持清醒,抱着灵犀去床上安睡,刚躺下一个翻身她就又睡着了。
张宁燥的慌,扯开自己胸口的衣襟好让呼吸顺畅一点,去桌上捉着水壶就开始牛饮,感觉好了一点奈何身体还是燥热难耐。
张宁燥的慌,灵犀呢?灵犀热的把被子蹬地上,扯开胸口的衣襟哼哼唧唧地睡着。应该也是烧得难受。
张宁把掉在地上的被子捡起来放在她的脚边,好死不死这个时候小腹一紧,张宁慌慌张张地去灭了灯,自己坐在罗汉床上准备打坐让自己心静下来。黑灯瞎火,孤男寡女,又是喝了烈酒这让人如何静下心来。
干脆躺在罗汉床上心中大骂:“姜掌柜啊,你真是厉害。你和老夫人真是狼狈为奸!一手好算计,我真是着了你的道,小爷我要把你生吞活剥了,吃你还脏了嘴。好难受啊!要了命了!你大爷的,阖府上下没一个好人。小爷我的清白啊,我是宁死也不会屈服的。啊……好痛苦。”
晨间灵犀先醒来,刚推开被子就看见自己衣衫不整,吓得叫了起来。
张宁睁开看了一眼,在罗汉床上翻了个身继续蜷缩着睡觉。
灵犀才想起来自己昨天成婚了。心想这衣衫是不是张宁扯的。
灵犀整理好衣衫对张宁说到:“张宁你是不是昨天对我做了什么?”
张宁见灵犀已经起来了,赶紧把被子抱去罗汉床上躺着。愤愤的说到:“你想得美,你休想得到我。”
“嗯?那我的衣服怎的扯开了?”
“昨天那酒有问题,喝了浑身燥热,你自己睡着的时候解开的,我可是关了灯一直都躺在罗汉床上。君子非礼勿视!夜半时分又冷的彻骨,我去你床边寻被褥,岂料只有一床!裹在你身上,你还紧紧裹着让我拉扯不动,我晚上敲门喊破喉咙也没人来应我一声。冻了我一夜!!!”说罢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这个时候招娣打开房门锁,端了梳洗的热水进来见姑爷在罗汉床上躺着。灵犀收拾自己的时候,招娣赶紧去收拾床褥,发现并没有同房。说要给夫人敬茶的一些事,张宁转过身去耍着性子不去,满脸通红。
灵犀伸手摸了一下张宁得额头,滚烫。
“快去找大夫,昨夜冻了一宿这下烧起来了。”说罢将帕子打湿折好放在张宁得额头上。
顿时来的舒爽让他一下子就睡过去了,心中喃喃:“这定是美人计,我是不会上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