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请诸公留下买路财。”
兵人小厮问到:“想要多少?”
“留下命来。”
又是一番缠斗。灵犀挨了一脚飞出,张宁这次想都没想化身肉盾托住她,后背一顶摔在凸起的石头上,整个脊骨过电般酥麻霎时全身无力。吃痛闷声哼了一下。
张宁顶着伤痛速速起身,牵起灵犀就跑,三五步纵身上马。驱马急速跑离此地。
雨停了,四下也无人烟。西边云头隐隐有日光的晕染。
张宁伤痛下马,扶着灵犀下来。
灵犀深深抱住张宁,忽而又猛地推开他。
“你走吧!”灵犀露出一如初见的笑容。
“多谢公子三番五次救小女于危难之中。公子的大恩大德只能来世再报。”
她从袖中拿出那支把她戳伤的簪子,擦了擦上面的血迹露出一丝金色的光泽来。
递给张宁,说到:“这是金的,算我给你的践行礼。山高路远,我们来生再见。今日一别望公子万事顺遂。我虽贪恋你样貌,欲与你结秦晋之好,可我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张宁接过簪子别在她的头上,咽了咽口水说到:“你说完了?”
卷起袖子看看她的伤口,撕扯自己的衣服给她包扎。说:“真是个财奴,都什么关头了还死死握住金簪子?”
灵犀深深抱住张宁,哭到:“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要丢下我了。”
张宁环抱住她,深吸着她身体散发的阵阵桂花香气,俯身耳边说:“我不能丢下你。我的祖宗你小声点别把歹人引来了。我受伤了,腰好像断了。”
听到此处灵犀咬着嘴唇,呜呜咽咽的哭着。
“流血了吗?让我看看。”大颗大颗的泪划过脸庞。
“你自己上马好吗?我现在拖不动你了。”
张宁死死咬住后槽牙上了马,把身体的重量全都压在灵犀的身上,灵犀稳稳地撑住他的身体。
千难万险也不过如此,终于到了一个新城,暮色渐渐袭来,灯火缓缓明亮。凭着感觉灵犀找到一处大店歇脚喊来小二把张宁搀扶下来。
“客官有什么需要?”
“上房还有吗?我家郎君受伤了需请此处最好的大夫前来。”灵犀从袖中手链使劲拔了两下,大约扯出2两金来。
“有的有的。小的这就安排。”店家前堂赶紧喊来三五个跑趟把人给扶去后面住宿的地方。
桌上的饭菜灵犀后怕不敢动。这个时候大夫来了。
轻轻扣门,“请问是不是此处有伤者?”
灵犀赶紧开门,跟大夫说了一下腰伤。
大夫身后的胖娃娃背着个药箱,见了满桌好吃的舔了舔嘴巴咽了咽口水。
灵犀说到:“小药童要是不嫌弃的话尽可享用。”
大夫看了一眼药童,弯着腰去看张宁的伤势。
给张宁宽衣解带的时候,灵犀别过脸去。大夫看了一眼,便开始在他脊骨地方逐步探摸,第二脊椎处张宁吃痛惨叫一声。找到地方了,让张宁含着药丸饮下一口烈酒,又仔细的摸了摸。
说到:“郎君是此处骨裂了,得静养数月。”
张宁说到:“大夫有没有好的法子?我们夫妻二人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
“噢?”大夫疑惑。
大夫感觉到不该戳穿,于是继续说着病情:“今日先用膏方静卧于床。明日可让小厮过来取药,无非是一些强经健骨之药。欲速则不达,伤在腰间好生调养才是。若是心急得雇大车铺上软榻,缓慢行之。”
灵犀肚子饿得咕咕叫。
“姑娘饿着肚子却不吃饭。老朽能看出来姑娘是担忧饭菜有毒。大可放心,这家老板老朽熟得很,是个本分的。”
灵犀从袖里扯出一两金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