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借势拥她入怀中,贪婪嗅着她盈身而来的桂花香气。
“不疼。关了几日,我想出去走走。”
“好,就附近走走。”
招娣哄骗灵犀吃了几日的丸子,手上的伤口是好了。可是一到夜里就躁动得紧。
这日躺在床上,愈发燥欲难耐。
张宁看着她横竖不对付不知是哪不爽利,侧身摸摸她的头问到:“你怎了?”
灵犀用额头重重地贴着他的喉结,感受它在额间跳动着,闭上眼睛享受着。鬼使神差地凑上嘴轻轻啃咬着。
两人均吓了一跳。
至此张宁已经猜出七八分事出何由。
“逼我就范不用吃那些东西。伤身。”
“嗯?”灵犀还未说出话来,张宁轻轻咬着她的唇。
两人啃咬之际,灵犀也不知哪来的劲头就把张宁衣衫褪的七七八八。
灵犀身上的绳结看似繁杂整洁,只要从里头线端稍稍使力一扯就散落了。这种绳结自己是没办法系好,所以每日招娣只需要看绳就知道该如何回禀老夫人。
张宁握住灵犀的手,说:“你这也太急了。”
灵犀紧张问到:“对不起。腰又痛了吗?”
张宁笑着目光如炬,双手握住她的腰间,柔言到:“没有弄疼我。来,我扶你坐上来”
……
……
一个转身张宁压灵犀于身下,喘着说:“娘子,不够。我想要更多。更多。”
窗外一阵大雨落下,滴滴答答叩响着窗台。
鱼水之欢。
萦绕,丝丝入扣。帐中弥漫着深浅不定的桂花香气和零零散散的娇喘。
张宁睡下,灵犀着好衣衫。
灵犀看着他的轮廓有些恍惚,不知自己是何时开始如此贪婪地想拥有他的一切。
灵犀浅浅亲了一下他的唇,张宁噜噜嘴未睁眼一把将灵犀拉入怀中。
清晨招娣伺候主子起床后,正准备伺候主子用早膳的时候,灵犀就发难了。
“你现在主意可大着呢。是我说还是你自己说?”
“姑娘。”招娣讪讪,“姑娘。我这不是要务在身嘛!我今年的工钱可全在这里了。”
“你吃我的穿我的,还在我身上挣银钱?”
“哎呀。你这么说多见外!主母说事成了必有重赏。我这不是猪油蒙了心嘛,以后不敢了。”
张宁上桌,都没正眼看招娣。说了一句:“药物伤身。”
招娣翻了个白眼到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