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德大声地说:“一个一个说!”
安德给灵犀引见张讼师,还不忘对着披风未解的张宁说到:“这是李家内部事宜你就不方便在这了。”
张宁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灵犀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杂絮万千,已经够乱了如今自己却被架在这里。
张讼师见大家都冷静下来,开口说到:“少夫人。官事是在国舅府中搜查出来一批口唇茶,御用贡品本就是有数的。夫人是欺君之罪。”
霎时五雷轰顶,灵犀喊了一句:“姜伯父!”
“当时官爷和大内人都在,茶庄上下怎么可能私藏一罐?都是签封好的,怎么可能说是口唇茶就是口唇茶?”
“茶盒不是御用窑烧制的,但是茶叶确实是口唇茶。官家品鉴过了。”
灵犀疑惑,问:“那会不会是官家自己赏赐给国舅府的?”
“官家是有赏赐,赏赐均是官用窑的瓷盒。那多出来的没有用此窑盒。”
李安载说:“口说无凭。我们必须见到那批茶叶,仔细分晓才是。”
张讼师说:“这马上就过年了。只能等年后才能操办此事。”
“舅母。我能去见娘亲吗?”
“现在是没有法子了。但是你放心她在里面一切都好,这个你不用担心。”
李安德说:“国舅府的茶叶是我的。”
众人诧异。
姜掌柜难免心中疑惑,口唇茶的工艺他是如何知晓的,竟然连官家都分辨不出。
张讼师,说:“你就算这么说,也不能开脱罪责。这个是御用的,你有多量不报然后私相授受。”
“只是味道相仿罢了。”
“这般说辞我已经说过了。得到的回复是年后再议。”
嫣然,说:“蔡妃在宫中偶然说起国舅府中口唇茶饮之不尽,中宫责罚。后,平宁郡主又倒打一耙,这才把事给引起来。内官搜查,两天才辩出说口味相近,并未一口咬定就是口唇茶。官家品鉴说尝不出分别。”
李安德说:“本就是我送的,我自己做的心中有数。国舅府也能佐证,本就是可以说清楚的事情。”
“现在不是我们怎么去解释这个事情,这个得看官家是个什么意思。”
嫣然说:“现在就等气口,等官家给个机会让我们把事情讲清楚。”
灵犀忍不住哭起来,众人皆是愁容。
送走客人灵犀捂着胸口,泪未干眉头紧锁。回至房中见张宁,二人相顾无言。
张宁扶她罗汉床斜坐。
下人们端来饭菜,张宁喂给灵犀。灵犀摆摆手摇摇头不愿食用。
他平静地说:“你如今饿坏了自己,哪里来的精神去解决麻烦呢?多少吃点吧。”
灵犀一把抱住张宁嚎啕大哭。
夜里,两人一同往常一个睡在床上一个睡在罗汉床。
灵犀悄无声息地钻进张宁被褥,说:“夫君,我睡不着。”
“手脚这般冰凉。我陪你去床上睡吧。”说罢抱起灵犀回了床榻。
“夫君。”
“嗯?”
“这里好痛!”灵犀指了指心脏。
他揉了揉她的头,说:“没事的,夫人会安然无恙的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