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陆望荆,在众人面前被人捏着耳朵教训了一顿后,原本爆的脾气这时候怎么也压不下去了,“眼瞎就给我滚去治!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砸的!”
“你还狡辩?!”男孩气得差点要跳起来。
“那个……小安,这次真不是荆哥,是条子没注意砸的,现在正要扶人去医务室呢。”有个男生看不下去,默默站出为自己的好兄弟辩解。
秦程安手下一松,闻言茫然的看着他,最后视线落到了一脸歉意的条子身上。
趁着这时,陆望荆将他的手一把打开,脸上是止不住的嫌弃,低声道,“没大没小,也不知道像谁。”
“?”
秦程安又要发作,这次却被一只手拦下了。
顺着白净的皮肤看去,是温良一张白皙的脸蛋,在阳光的照射下,好像整个人都在发光。
“程安,我没事,他已经向我道过歉了。”温良说的“他”,指的是刚刚那个寸头男。
秦程安狐疑的看着温良,最后“哼”一声,对那群大老爷们的体育生们十分不客气的说,“再有下次,我就让你们放学别走!”
“是是。”一群人点头哈腰,陆望荆双手抱臂,冷眼看着他。
扶着温良,秦程安坚持,这次要亲自把人送去医务室。
等人走后,一群体育生才面面相视。有人一手搭上了陆望荆的肩,他穿着一中篮球队统一的篮球队服,背后的数字是全队耀眼的象征。
“你未婚妻还是那么暴躁啊。”那人评价。
“他这暴脾气如果再不改改,等你们毕业结婚了,你岂不是要跪搓衣板?哈哈。”
陆望荆听到“搓衣板”二字,脸色瞬间黑了。几乎是咬牙切齿,且相当不耐烦。
“绝对没可能,我是傻逼才娶他。”
类似的话他其实说过很多次,但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以为意。陆望荆比较好面子,想来也是不愿承认自己有个暴躁又爱朝他动手动脚的妻子。和秦程安从小定下的娃娃亲是他能决定的事吗?
一行人耸耸肩,没再说什么。
大中午的,闹了个鸡飞狗跳,陆望荆已经没有心情再去打篮球,什么也没说的就往更衣室走去。
身后有人大声问他去干什么,他头也没回。
拉开柜门,陆望荆先是将翻出的校服衬衫扔在了椅子上。两手交叉,顺着衣摆将火红的球服脱下。常年运动的身材在褪下衣服的瞬间一览无遗,经过刚刚的剧烈运动,肌肉鼓起的小臂上此刻冒了层薄汗,汗珠顺着精壮的肌肉往下,一路划过绷紧着的腹部,最后流入深不见底的裤头处……
赤着上半身,直接走进了淋浴间。
在将身上的汗水冲洗过后,陆望荆掏出落在高脚柜上的手机,解锁划开后,便是他与秦程安堪称亲密的合照,一张小脸都快贴上他了。盯着照片,他没忍住,冷笑出了声。
低骂,“这个傻子。”
每次都要故意气他。
翻开聊天框,陆望荆点开顶部的其中一项置顶,发了条消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