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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场收账（第1页）

线上问询定在下午两点。

一点五十，星火会议室里安静得不像训练基地。

周逢坐在主位，旁边是法务，林照坐在左侧，闻野坐在他身边。

钟灯本来也想进来。

理由非常充分：“我可以旁听，必要时提供情绪价值。”

周逢问：“什么情绪价值？”

钟灯从兜里摸出一张纸：“我写了三版骂人稿，现代文、文言文、阴阳怪气版。”

周逢：“出去。”

钟灯：“我可以不开麦！”

周逢：“出去。”

钟灯被布丁拖走的时候，还扒着门框喊：“林老师！记住！第一版第三段最有杀伤力！”

门关上。

会议室安静下来。

林照低头看着电脑屏幕，联盟会议链接已经打开，头像一个个亮起来。

DMG那边来了三个人。

经理段铭，领队，还有余康。

余康坐在镜头边缘，表情很不好看，像昨晚没睡，又像睡了但梦里还在被林照收版权费。

闻野瞥了一眼，低声说：“紧张吗？”

林照说：“不紧张。”

闻野：“那你一直转笔。”

林照手指一停。

他低头看了眼被自己转了半圈的签字笔，面无表情地放下。

闻野笑了笑，把自己的水杯推过去一点：“别把笔转飞，误伤法务。”

林照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温的。

不加糖豆浆之后，闻野似乎又开发出了新项目：随时保持他手边有温水。

林照把杯子放回去：“你怎么什么都带？”

闻野靠在椅背上，懒洋洋道：“陪审服务。”

林照：“你业务范围越来越宽了。”

闻野：“老客户，打折。”

两点整，联盟纪律组负责人开口。

“今天问询内容主要围绕DMG昨日公告及星火提交材料展开。请双方确认，会议全程录音录像，后续作为审核依据。”

周逢：“确认。”

段铭也笑了一下：“确认。”

他的笑很职业。

林照以前在DMG见过很多次。

段铭就是这样的人，在镜头前温和，在办公室里冷脸；对外说重视青训，对内说年轻选手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