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是沙原。
沙原地图一刷出来,钟灯先叹了口气。
“这图对我不友好。”他说。
布丁:“哪张图对你友好?”
钟灯想了想:“训练室地图。”
周逢在后面冷冷道:“训练室你也经常迷路,早上去健身房走反了。”
钟灯:“那是我身体拒绝体能。”
林照戴好耳机,没有参与他们的日常互损。
他看着航线。
从西南到东北,切得很斜。
这种航线最容易出问题。大资源点落人少,边缘点落人多,中期转移会被迫挤在几条固定公路上。沙原又开阔,坡多,石头少,一旦车线被卡,很容易在半路被打成筛子。
更重要的是,DMG也在房间里。
陈烬说,下一局换他写。
那这张图就是他的题纸。
倒计时归零,飞机轰鸣声响起。
林照标了一个靠近DMG的点。
钟灯看见落点,声音一紧:“林老师,你这叫看他写?我怎么感觉你要坐他桌上看?”
林照:“近一点,看得清楚。”
闻野低笑:“有道理。”
钟灯:“你们两个现在说什么都很有道理,只有我一个人惜命。”
布丁:“你惜命的方式是每局倒得最大声。”
钟灯:“我那叫死亡播报清晰。”
周逢:“准备跳。”
四个人同时离舱。
DMG也跳了。
不完全贴脸,但距离不远。
林照在空中调视角,看见陈烬那队落向北侧山城,余康偏前,陈烬偏后。站位很规矩,甚至规矩得有些刻意。
林照眯了下眼。
“他们不抢落地战。”他说。
闻野:“想中期卡我们?”
“嗯。”
钟灯落地进房,语气严肃:“那我们这局要不要也成熟一点?”
布丁:“你先搜枪。”
钟灯:“我搜到一把手枪。”
布丁:“成熟失败。”
开局前五分钟,双方都没有交火。
这反而让训练室里的气氛比贴脸刚枪还紧。
林照搜完基础装备,立刻带队上车。
闻野开车,布丁坐后排看侧翼,钟灯抱着一把M416,嘴上说自己很冷静,实际准星已经在车窗外晃成了心电图。
“前面不能走主路。”林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