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局是雪原。
地图一出来,钟灯先打了个哆嗦。
“我不喜欢这图。”他说,“看着就冷。”
布丁:“你在训练室,二十六度。”
钟灯:“心理温度也是温度。”
林照活动了一下手指。
连续三局高强度下来,他右手确实有点紧。不是伤,也不是疼,就是那种长时间绷着之后的酸,像枪线拉久了,终于开始提醒他该松一松。
闻野把一包暖手贴放到他桌边。
林照看过去:“哪来的?”
闻野说:“赛前补给。”
钟灯眼睛一亮:“我也有吗?”
闻野:“你有热血。”
钟灯:“热血不能贴手上。”
布丁:“可以贴嘴上,降噪。”
林照低头拆开暖手贴,没说谢谢。
闻野也没等他说,只是看着屏幕,语气很淡:“雪原别逞强。”
林照把暖手贴握进掌心:“战术要求?”
闻野笑了一声:“私人要求。”
训练室安静一秒。
钟灯缓缓吸气。
布丁按住他的肩:“成熟。”
钟灯艰难点头:“我成熟,我什么都没听见。”
周逢站在后面,像没听见,也像什么都听见了:“第四局,别被上一局影响。DMG现在分数落后,一定会急。”
林照看着地图:“他们会撞我们?”
“可能。”周逢说。
林照点头:“那就不陪。”
雪原航线从南到北。
林照没有抢中心,标了一个偏东的资源点。
钟灯看了一眼:“这地方穷。”
林照:“够用。”
“够用是什么意思?”
布丁:“意思是你不能捡三把枪。”
钟灯叹气:“我的选择权又被剥夺了。”
落地很顺。
雪原的白色太干净,车辙、脚印、枪线都显得很明显。林照不太喜欢这种地图,因为所有转移都像写在纸上,谁先动,谁暴露。
但陈烬喜欢。
他会利用这种清楚。
开局七分钟,DMG果然动了。
他们没有直接撞星火,而是卡在星火进圈必经的桥口。余康站得很前,像迫不及待要把上一局丢掉的面子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