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安神色淡了些:“想过。不过如今……不提也罢。”
“如果毁容了也能做官,你做不做?”
他沉默片刻,说道:“想。但没这个如果。”
“万事皆有例外。”我故作神秘地笑了,“跟我说说呗,你最喜欢哪方面?”
“漕运。”他执笔蘸墨,在纸上画了几条线,“江南粮赋北运,河道便是命脉。”
“哦,原来你真的喜欢这方面的啊。”我笑着点点头,“能不能说说,为何?”
“父亲早年治水有方。”他语气平和,“我看过那些卷宗,觉得……很有意思。”
我又坏笑:“原来我家的古风小生心系天下?看不出来嘛。”
他轻轻捏了捏我的脸:“又取笑我。”
我任他捏着,在心里斟酌了一会儿,开口道:“后世倒是有不少治水方略,都是前人用人命不断试错,才形成的法子,如果我们提前知道了,就可以规避。所以,”我观察他的反应,“你想不想看?”
“想。”他神色认真,“但若涉及天机……”
“哪有那么多天机。”说到这里,我顿了顿,“但肯定有代价,我们称作……能量守恒定律。比如说你可以靠着答案做官,但如果你没有真才实学,那么将来就会登高跌重。”
宋承安沉默片刻,说道:“我明白。所以……先看看?”
我见他心里有了数,笑着说道:“等月亮出来的时候。”
他看了眼窗外:“好。”
“那现在……我想跟你说个浑话。”一边说,我一边从背后抱住了他。
“什么浑话?”
我轻笑道:“想欺负你。”
我本意是想开个玩笑,口嗨一把,谁知安安握住了我环在他腰间的手,声音低了些:“……现在?”
闻言我赶紧松开,退到安全位置,说道:“我说的是我想欺负你,不是让你欺负我啊!”
“跑什么?”他站起身看着我,脸上带着笑意,“说清楚。”
我观察着逃跑之路,发现无论如何都要经过他的身边,最后垂死挣扎一把:“我说,我想欺负你。”说着举起了手,“用手!”
“用手?”他将我轻轻带回身边,失笑道:“那躲什么?”
我仍旧试图往外挪:“因为你明显是想跟我调换身份啊!”
“嗯。”他握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拉近了些,在我耳边低语:“不过……现在改主意了。”
“什么啊?”我微微松了一口气,笑着道:“难道是说我可以这么做了?”
“想得美。”他唇角微扬,接着将我打横抱起往内室走去,“既然说了浑话……就得负责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