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红蛋。”我一本正经地逗他,“你虫脆是个红蛋。”
宋承安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捏了捏我的脸,说道:“再说一遍?”
“你虫脆是个红蛋。”
他低头吻了吻我:“口音倒是学得快。”
我轻笑道:“那你知不知道,这是哪里的口音?”
“像是豫州一带的……?”他摇摇头,“不太确定。”
“那我还有!!”
我兴冲冲地继续表演起:“喂,整囊,你爱窝?你爱窝么你给有钱,biu得钱?biu得钱你就冒烦我!——你猜这是哪里的口音?”
他被逗笑:“这又是什么地方的腔调?听着像南边,但又不太一样。”
“就是云南!”
“原来如此。”他恍然道,轻轻点了下我的鼻尖,“你倒是什么都会些。”
“还有还有!”我想了想,笑着说:“你猜,‘孩子’在我们方言里指什么?”
“小孩?”他微微思索,抬眼看我,问道:“难道不是?”
我指指脚上:“是鞋子!”
“怎会差这么多?”他失笑,低头看了看我的脚,问道:“那你们怎么说……真正的孩子?”
看到安安的表情,我笑得不行,说道:“我们说‘娃儿’。”
“娃儿……”他轻声重复,“倒是好听。还有么?”
我点点头:“还有!你猜猜,‘瓜娃子’是什么意思?”
他思索片刻:“笨小孩?”说完,仔细看我表情,他又问:“不对?”
我笑着道:“这是个蔑称,不论男女老少,骂人傻都可以骂‘瓜娃子’。”
宋承安无奈摇头:“你们那儿的方言……倒是有趣。”
“那京城口音呢?”我好奇问道,“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
他仔细回想一番,摇了摇头:“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你听过?”
“我听你说话,感觉没什么,现代倒是略有不同。”
我想到了以前很火的一个视频,就是一个男博主用京腔说:姑娘,您再要强不还是个姑娘吗?也是个天黑会害怕,委屈会流泪的主……
想到如果是安安说这段话,我忍不住嘴角上扬。
安安并不知道我想的什么,微微颔首:“后世变迁,口音自然不同。”
说着,他又将我轻轻揽近:“是不是想家了?”
“多少会有点吧。”我伸了个懒腰,“主要是京城的辣椒不够辣,我想吃爆辣的。”
“委屈你了。”他轻抚我的头发,眼里带着向往:“等过些时日,我们去了江南,我给你寻些南方的辣椒。”
我看着他笑,重重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