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君长落跑到白水阁的身旁,将他护住,宫湦才大发雷霆:“都愣着干什么,给寡人杀了她!”
此话刚落,一支箭突然射向宫湦!眼见着宫湦就要丧命,君长落脑子还未思考,手上却快速捻起法诀,刹那间,竟将褒姒挪到了宫湦的面前。
长箭没入血肉,没入的是褒姒的血肉!
“完了。”君长落呆在了原地,她改变了褒姒的命数……
宫湦双目睁圆,撕心裂肺的大喊:“褒姒!”
见到有人刺杀,士兵瞬间把周围所有人都围了起来,而宫湦则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着。
“快宣医官,快!”宫湦抱住褒姒,手无足措。
整个射场乱作一团,但没有一个人敢逃,也没有一个人逃得掉。原本在驻扎地的士兵不知何时来的太室山顶,此时全都拥了上来,个个手持长矛,将所有人推到一个圈里去。
君长落又被关了起来,和众诸侯们一起,被关在了一个帐篷内,而帐篷外围满了士兵,就相当于是一个简易版的地牢似的。
她不知道褒姒到底死没死,但是她快要被吵死了。
这些诸侯自被关进来后嘴就没有停过,先是互骂,再是互责,现在都开始找凶手了。
应侯扯着嗓门大喊:“到底是什么虫鼠之辈胆敢射杀大王!”
吕侯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随侯,上前质问:“随侯真是好箭术,只是不知,为何不射最后一箭,还是将最后一箭射给了大王?”
“你怀疑是孤?”随侯非常不屑的看了眼吕侯。
“不是他,当时随国侯与孤在一处。”应侯皱着眉来解围。
随侯令他当众失颜,他自是要与随侯好好说道说道,那时他就已经和随侯在一起“品茶论道”了。
之后便又是对不同人的猜忌,一时间并没有要消停下来的意思。
君长落抱着狐身白水阁蹲在一处角落,现在她的脑子是乱的。她确实保住了宫湦的命,但是褒姒呢,都怪她,怪她一时慌乱拿命抵命……
对了,君长落低头,看着怀中的白水阁:“你怎么突然出现,真是吓死我了。”
白水阁嗷嗷的叫了一声:“远处有人埋伏,他一直盯着你这边,我怕你有危险。”
“所以你就把他的箭叼过来了?”君长落无奈还有点懊恼,“那你也不能直接跑到那么引人注目的地方啊!”
白水阁耷拉着脑袋不吱声了,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被人领着后脖颈直接甩到那边去的,要是让他知道是谁抓的他,他一定咬死那个人!
罢了,君长落叹了口气,现在再责怪任何人都没用了。见那些诸侯忙着拌嘴,君长落便悄悄的召出《长古》,翻开此章,她眼前一亮:“咦?复金了!”
“褒姒的命格也没有错乱。”君长落大喜,连忙捏起白水阁的小脑袋,强制他看。
白水阁扫了一眼,也是惊喜:“看来我们可以离开这了!”
可君长落仍是疑惑,到底是谁想要射杀宫湦?褒姒明明被她强行移了过去,为什么千根树却没有一点异常?
不容深思,帐门突然被推开,冲进来两名士兵。
应侯连忙问道:“可是大王要放我们出去了?”
那两名士兵满脸严肃,跟应侯擦肩而过,直奔君长落。
“你们干什么!”君长落的两只手腕被他们攥的死死的,甚至有些发疼。
其中一名士兵道:“大王王后有请。”
呵呵,有这样请人的吗?
随后不顾应侯的一阵“撕心裂肺”,直接又关上了帐门,这一关隔绝了声音,君长落的耳根子都清净了不少。
反正现如今这脉络已经修复好了,一旦发现什么不对的情况,她就直接抓着白水阁开溜。
抱着这种心态,君长落到达宫湦大帐时根本就是无所畏惧,但当她看到褒姒完好无损的坐在床上看着她时,还是被震惊到了。
不应该啊,长箭没入胸膛,以现在这时期的凡人的体质,几乎是必死无疑,若是不死,那也得是半瘫。哪能是现在这般,跟个没事人一样,怪吓人的。
褒姒看着君长落,淡淡的笑露着一股子邪气:“长落可是疑惑予为何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