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湦看着面前的那一份败报,气得发抖,他压根没想到他的大军竟然敌不过申国!
真是大意了,这申侯何时与那犬戎做了交易,宫湦单手扶额,看到桌子上的战报越看越烦,干脆直接“砰!”的一声全部扫落在地。
“大王。”褒姒缓缓走了出来,端了一杯茶水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大王莫要太过忧虑。”
宫湦刚想说些什么,殿外直接闯进了一名传信兵:“报!大王,申军带领犬戎、缯军即将攻到镐京城外!”
“什么!”宫湦震怒。
这下可如何是好,丰镐无城墙,根本没办法抵御三国联军。宫湦来回踱步,脑子都想炸了。褒姒看着他转悠,也是头晕。
这个晚上是熬不下去了,宫湦连忙大喊:“备马,备马!”
宫湦抓住褒姒的肩膀,焦急的说道:“收拾东西,带上伯服,我们向东逃,城没了,不能把命也留这!”
褒姒连连点头,再怎么说,她也不想死。
这边申军带头直接踏破镐京城门,城内百姓已然睡下,街道上空无一人。三军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追杀宫湦,所以这个夜晚,只闻千万马蹄声,不见城内百姓血。
殊不知,当他们再次睁开眼时,天下已翻了一番!
三军扑了个空,宫中空无一人。
“宫湦逃到哪去了!”申侯皱眉。
犬戎王分析道:“我军从西南二门破城而入,那么他们出逃的方向只有东北二处。”
“分两批追,缯侯带孤申军一部分人马往西去,孤与犬戎王一起往东赶,如何?”申侯说道。
缯侯和犬戎王异口同声:“可!”
接着便分道扬镳,骑兵前面跑,步兵后面跟,动静很大,但是这城内没有一个人敢开窗窥探的。
见两队兵马全都走了,白水阁问道:“我们往哪去?”
君长落看了眼地图,道:“东!”
东有骊山,骊山便是那宫湦的归宿。虽然不知道在那会出现什么意外,但这次只需要把宫湦弄死就好。
此次出逃,宫湦并没有带多少人,只带了少许精兵,这样一方面不容易打草惊蛇,另一方面还能在关键时刻保护他的安全。
他们已经逃了一天一夜了,可一直被妖气侵蚀的褒姒早就泛起了头疼之症,且这次不是马车,而是烈马,那种颠簸的感觉快要把她震死了。
“吁!先休息一会儿。”宫湦刹住马,停了下来。
跟着他一起出逃的几人也都纷纷勒紧缰绳,只不过他们很是不解。尤其司徒郑桓公,他急忙问道:“大王何故停留?”
“寡人的王后实在不适。”宫湦将褒姒抱下马,让她脚着地,这样还能好受些。
“申军穷追不舍,就在身后,此行程不过百里,怎能就此停留!”郑桓公真是气不打一处来,马上敌军都要杀过来了,还磨磨唧唧的!
“寡人说了,王后身体不适,难道你要让寡人将王后弃在此处吗!”宫湦反驳。
郑桓公噎住,如果宫湦听劝的话,他倒是真想那么说。
他们就这般原地休息了一个时辰,突然听到后方传来一阵响声,是敌军,敌军这么快就追来了!
宫湦猛然站起,抓着褒姒的手腕就把她撂到了马背上,连忙喊到:“快走!驾!”
他们的身影还是被后方人看见了,犬戎王带着一小队兵马奋力追赶,一边骑马,一边拉弓,瞄准宫湦的后背,射了过去!
可是那箭还是歪了,却射倒了身旁紧随的司徒郑桓公,可怜的郑桓公落了马,他的马儿受了惊,竟直接冲撞到了宫湦的马身。褒姒一个没抓稳,带着宫湦一起坠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