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简直比雪糕的温度还要低,像常年不化的冰层,持续散发冷意。
“你是不是不舒服?”店老板关心地问。
有个眼尖的顾客发现马付北给的钱的图案不对,磕绊出声:“他他他……他用的是冥币!”
店老板这才低头去看手里的纸钞——1000000亿元。
就在这时,有个十五六岁大的男孩儿来买东西,被杵在门口的马付北看见。
靳呈司眉头跳了两下,他刚想给刘宽海打电话,不远处就传来尖叫声。
“啊啊啊!!!杀人了!!!”
“快跑啊!!!!”
“快报警!”
靳呈司没时间多想,立刻发动透视眼。
以他为中心,半径五十米内,所有人的一切行动都无所遁形。
“马付北。”
名字念出口的那一刻,靳呈司已经展开欲望之力,强行把杀红了眼的马付北摁在地上。
店老板反应最快,一脚把他踢出去五米远,赶紧拉起被他压在身下的男孩。
“你怎么样?还活着吗?”
男孩儿左肩血红一片,他第一反应不是检查自己的伤势,而是暗暗观察四周,见靳呈司快速跑来才装出受伤很重的样子,倒在店老板怀里。
“喂!你、你别吓我!”店老板明显被他突如其来的晕厥弄的不知所措。
靳呈司来到店里,二话不说先掏枪给了马付北两针。
马付北挣扎了两下,而后彻底陷入沉睡。
在店老板呆滞的眼神中,靳呈司掏出自己的证件,但是没有打开。
“我是治安局刘宽海,这里已经被警方接管,你等待后续的传唤,我先带这位受伤的公民去医院救治。”
靳呈司直接从店老板手里抢过男孩,抱着他往外走。
他前脚刚走,刘宽海就瞬移到了便利店门口,掏出证件打开给店老板看。
“我是治安局刘宽海,这里已经被警方接管,我先把犯人拷起来,你收拾一下跟我去治安局做笔录。”
店老板:“到底谁才是真的刘宽海?”
靳呈司把男孩放在后座,返回主驾驶位,一脚油门离开这里。
“喂,是我,已经抓到了,古荷街,刘宽海在处理,你做好后续工作。”
挂断赵宴的电话,靳呈司又打给李如是。
“把人带到执行部去,别让刘宽海弄死了,我送伤员去医院,晚会儿到。”
靳呈司不打电话后,车内寂静无声。
男孩似乎真的晕倒了,直到靳呈司打方向盘拐离直走能通往医院的路后,男孩突然发话:“这不是去医院的路吧。”
“呦,不继续装了?”靳呈司调侃。
“你是怎么发现的?”男孩揉了揉迅速长好的胳膊,发出疑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靳呈司反问。
男孩轻叹一声,“我跟你去执行部,能不能告诉我?”
“挺上道啊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