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宽海与赵宴因犯人的所属权在治安局吵得不可开交。
李如是来之后,刘宽海瞬间明白这是靳呈司的意思,很快办好移交手续,让赵宴把马付北运走。
回到反恐执行部时已经接近下午一点,靳呈司以赵宴的名义给所有人点了饭。
他拿着那张浙都地形图,对赵宴说:“好好干,即使没有异能你也不会输给刘宽海。”
能力从来都是衡量价值的标尺,反恐执行部的领导人不全都具备异能,实力超然的普通人并不逊色于异化体。
经过这两天的相处,赵宴已经完全相信靳呈司是值得追随的领导,她信心满满:“相信我,浙都只会更好。”
吃过饭,靳呈司准备审讯马付北,路过茶水间时看到顾廷涧与周绪鬼鬼祟祟地说悄悄话。
“他真结婚了?”
“我们的恋情这么快就曝光了?”顾廷涧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枚跟靳呈司手上一模一样的戒指,装作不经意地暴露在周绪眼前。
“他跟你?”周绪明显不相信。
“我们没有夫夫相吗?”顾廷涧继续忽悠。
“我的确怀疑他喜欢男人,但并不是你这种类型。”周绪的嘴毒可以与靳呈司平分秋色。
顾廷涧破防:“你什么意思?我帅气又多金还体贴人,怎么就不能是他喜欢的类型了?”
“你不够成熟。”
说是晴天霹雳都不为过,顾廷涧当场石化。
顾廷涧年芳二十五,整整比靳呈司小一岁!
周绪还想问他那辆保时捷911是谁的车,靳呈司突然出声打断二人:“聊完了吗?聊完了就给我滚过来。”
顾廷涧蔫儿的不行,亦步亦趋地跟在靳呈司身后往审讯室走。
马付北被固定在受刑椅上,他的军大衣和口罩已经被撤去,身上并没有外伤。
赵宴见靳呈司进来了,连忙起身要腾出位置。
“你们审,我旁听。”
靳呈司走到马付北身后,右手覆在他的左肩,恶魔般低语:“你该醒来了。”
下一秒,银色指环内冒出数道蓝色电流,席卷马付北全身。
“啊!!!!!!”
马付北全身抽搐,被靳呈司死死摁在椅子上。
赵宴不忍心看这一幕,偏过头去。
顾廷涧早已司空见惯,把手里的笔转地飞快。
惹谁都不能惹靳呈司,这是所有异化体默契遵守的潜规则。
足足虐待了一分钟靳呈司才停手。
马付北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靳呈司走到一边,示意赵宴可以开始了。
“马付北,你为什么要伤害那些无辜的儿童?是否与你被捕的哥哥有关?”
“我不知道……”
“你最好如实招来,否则行刑人不会手下留情。”赵宴威胁道。
马付北扭头看了眼盯着他的靳呈司,才又小声说:“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是嫌疑犯,不会上法庭,更不会有律师为你辩护,如果你仍旧坚持这套说辞,我将以执行官的名义就地处决你。”
赵宴拿出编号为Czd00275的手枪,举起来,枪口对着马付北的眉心。
异化体犯罪不同于常人犯罪,他们不适用米兰达警告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