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挽倾和陆挽芸一头,跟着合安侯一起溜走了。高夫人叹了口气,刚面对陆梨阮时笑眯眯的神色暗了去。山雨欲来风满楼,如今形势紧张,太子未来如何无人可知。高夫人知道合安侯府也没法再给宫中的女儿如何助力,只能静观其变。但愿不会出事儿……陆梨阮掀开轿子帘的一角,并不是回宫的方向,立刻警惕起来。“这是去哪儿?”“太子妃娘娘,奴才们是按太子殿下的吩咐。”过了一会儿,陆梨阮发现轿子停在一处茶楼后街,走下来,有人将陆梨阮从小门引到楼上。陆梨阮心存怀疑地推开包间门,便见嵇书悯坐在茶桌旁,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支起的格子窗外热闹的街景。他对面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没见过,女子,是庄玉寻。怎么回事儿?出宫私会?那叫我来干什么?我也是py中的一环吗?陆梨阮心里冒问号。嵇书悯瞧出陆梨阮神色古怪,招招手:“过来。”陆梨阮走过去,被他牵着手,拉着坐到身侧的位置上。嵇书悯拿过茶壶,慢条斯理地亲手倒了杯茶推到陆梨阮面前:“孤以为梨阮会在侯府多待一会儿呢。”陆梨阮先是被他叫的“梨阮”惊到,随即满腹狐疑:怎么这么像正常人,他怎么回事儿?嵇书悯桌子下指尖顺着陆梨阮膝盖往上,直到落在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似是要求陆梨阮与他一同演戏。“哈……我以为太子你要早些回宫,便早些出来了。”陆梨阮同样温柔道。两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对精神正常的新婚夫妇。“庄小姐。”陆梨阮对庄玉寻笑着点点头。“太子妃娘娘比上次见面时更光彩照了呢!”庄玉寻托着下巴,眼神亮亮地对陆梨阮笑。她不像寻常女子那般梳复杂的发髻,而是用发绳将头发绑成一束,扎成高高的马尾,额上勒了浅绯色的抹额,显出几分飞扬的英气。陆梨阮对庄玉寻印象很好,上次见面时,庄玉寻言之有物,出口正直,陆梨阮觉得怪不得她能对嵇书悯有所影响。“庄小姐说话真好听,让我心里甜滋滋的~”陆梨阮抿了口茶,笑眯眯道。“我不过是实话实说。”庄玉寻摊摊手,一副活泼率直之态。一边两个男人互看了一眼,嵇书悯扯了扯嘴角:“孤夸梨阮时,怎么不见梨阮这么开心啊?”他用开玩笑的口吻,但陆梨阮自动翻译成阴阳怪气。你夸我什么了?你夸我好骗夸我爱上当?可真会夸啊……陆梨阮香想想昨天的事儿,皮笑肉不笑:“庄小姐的夸赞听着更让人心情舒畅呢~”“那孤可要好好学学,如何才能让太子妃满意了。”对面两个人浮现出有点懵的神态,怎么感觉,太子与太子妃之间暗含机锋啊?这种恩爱又不恩爱,亲密又不亲密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对面的男子身着一袭玄色窄袖直身,放在桌子上的手,关节处明显有着茧子。俊眉修眼,深色的皮肤,浅色的瞳孔,带着几分桀骜野性之感,乍一看,并不像京城中人。可他举手投足的气概,又的确是京城中公子哥的样子,陆梨阮忍不住多打量了他几眼。“贺平延见过太子妃娘娘。”男子并未起身,随性行一礼。陆梨阮恍然大悟,这位就是男主啊!他们这个组合是怎么凑在一起的?打麻将三缺一,所以把我叫来了?陆梨阮打量贺平延的时候,贺平延也在不动声色地观察陆梨阮,听闻太子成婚的消息时,他正在从边关赶往京城的路上。当时就觉得奇怪,本以为嵇书悯娶这位陆家小姐,是为一些目的,结果嵇书悯却并无任何交代。甚至……将她带来了这里。陆梨阮点点头,故作不经意地观察他与庄玉寻,男女主现在,到底进行到哪个阶段了?庄小姐正爽朗地与自己交谈,谈笑间,执起自己的手,并感叹:“太子妃您的手好软!”庄玉寻虽然没有贺平延的手那么明显,但摸上去,也是习武之人的手,非常有力。陆梨阮心说,别看我手软,我力气可以把你们仨摞在一起掰……但你拉着我的手不放,还夸我的熏香好闻是怎么回事儿?女主怎么看起来,不太像会:()快穿:被拯救过的男配缠上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