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在钱艾格开车去撞壮哥,公路上,只剩下残破的汽车,一辆车还在漏油,另一辆车里两个人也昏迷不醒。再然后画面切远,发生了爆炸。最后一场戏便是撞车的这个。当宣布杀青之后,剧组的工作人员都开始欢呼起来,立即有人给主演们送上了花束。岑郁抱着花束……隔着人群看着站在外面的谢瑾堔。贺慈也到场,隔着人群看着被簇拥着的岑郁。不知道为什么,他隐隐约约总有种不妙的预感,再加上岑郁杀青本来也是个大事,所以这才赶来了拍摄地。等人群散去,岑郁抱着花束与贺慈打了个招呼。贺慈心底依旧不安,可此时工作人员在场,他也不好再去确认岑郁是否有把那件事解决。但想着之后事情也没发酵,只当岑郁安抚住了谢瑾堔。岑郁看了眼谢瑾堔,此时谢瑾堔却避开了目光。他脑袋里的系统开始提示——【宿主,谢瑾堔开始了。】“那他还挺贴心。”岑郁道,“不影响我拍摄心情。”……还没等他们来到剧组暂住的酒店,事情已经疯狂在网络上发酵起来。有人直接放出了一连串的证据和最后的决定性证据——不仅证明了谢瑾堔就是岑郁那个打投大粉,更致命的居然是贺慈、姜决明与岑郁的电话。那段不知道怎么来的录音里。岑郁态度随意,先是承认了他和谢瑾堔之间的关系。最让吃瓜群众震惊的,还是他的发言——他语气里对谢瑾堔全然不在意,仿佛对方只是个给自己打投的工具人,他态度残忍又随意,对谢瑾堔就像对待什么可以随意挥来即去的宠物。那段录音也只到姜决明质问他为什么要参加选秀,岑郁后面的发言并没有被放出来。或许对谢瑾堔而言——无数遍去重复岑郁只是想离开他,比岑郁把他当狗还难接受。穿到选秀男团的渣男104也许真正让人不安的从来是尚未引燃的炸弹。当靴子落地那一刻,贺慈居然出奇平静了起来……他甚至心平气和地看着那个神秘人放出的全部证据。看上去是用什么手段拿到的谢瑾堔账号记录,以及对方打投的具体数据包括打投的金额。当然了,这些都不如岑郁的发言有杀伤力。即便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些发言,贺慈还是有种窒息感,他努力了半天去消化,最后还是看向岑郁,“你没什么想说的?”“ai合成?”岑郁琢磨了一下,“不过我猜没人会相信。”谢瑾堔倒是一直在一旁,他甚至还忧心忡忡地看着岑郁,似乎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三人在岑郁的房间里。贺慈的电话近乎被打爆,而岑郁的电话也只多不少,两个人都干脆关机,谢瑾堔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也跟着他们俩人待在房间里。事已至此,似乎说什么都徒劳。岑郁坐在床沿,他身上是还没换下的戏服,脏兮兮的,钱艾格在最后一场戏受伤不轻,浑身都是擦伤……岑郁脱下外套,扔到一旁,“我先洗个澡。”“这会儿还有心情洗澡?”贺慈觉得血压又要升高。谢瑾堔不说话,他坐在那里,直到贺慈的矛头对准他——“……你和晏祟宁,真不是玩意儿。”谢瑾堔不说话,他甚至摆出了一副惊慌的表情,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意思。
“……那小郁需要退圈吗?”谢瑾堔犹疑道,“他还能继续当明星吗?”“你做梦呢?!”贺慈暗骂,“真当娱乐圈你家开的?”谢瑾堔又闭嘴了,活像因为理亏被贺慈训到不敢开口。“何必骂他呢。”岑郁看着觉得好笑,他发现谢瑾堔估计是真的年轻——相较于其他世界的主角受,他还是有些幼稚——岑郁近乎冷漠地想。他拿着换洗的衣服,然后才道,“你不难过吗?”岑郁看着谢瑾堔,“我这么对你……?”“你应该听见了我说的话。”岑郁和谢瑾堔面对面演戏,假惺惺道,“这不是我的真心话。”“我只是想告诉贺慈,你不会反咬我一口。”岑郁看着谢瑾堔,“对吗?”“你说过你不会说出去。”谢瑾堔面对岑郁,平静地点头,“我说过。”“我不会说出去。”贺慈总感觉这俩人之间的氛围格外诡异……他深吸一口气,实在不想去管这其中的事情。现在岑郁的这件事出来,最麻烦的是已经录制好的专辑,但问题不大,专辑部分可以重新录制。至于其他的……岑郁因为公众形象受损,估计要赔付品牌那边违约金。他不觉得岑郁还能有什么辩驳的可能,站在他的角度,这个时候丢弃岑郁是最明智的决定,可真正让他觉得难以理解的,却是岑郁在电话里表现得那样野心勃勃,即便踩着谢瑾堔都要往上爬。可在知道自己的演艺事业即将毁于一旦的时候,却又平静接受,仿佛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一样。莫名的,贺慈突然想起了最开始自己找到岑郁的时候,对方在得知自己上了杂志封面,那近乎抗拒的态度。但这也太匪夷所思——总不能是岑郁知道这天迟早到来,他总要灰溜溜退圈,这才不想去上杂志?这算什么意思?岑郁能预知未来?贺慈靠在椅子上,有些头痛地揉着额角,觉得自己实在是想太多。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他已经做出了决定,贺慈从椅子上站起来,整理了下衣服的下摆。“你从组合退出是肯定的。”“公司那边会帮你写好声明,之后的事情你不需要再管。”云星家大业大,类似的新闻并非没发生过,在贺慈的职业生涯中,这还不算什么最难办的事情。“至于你之后……”“我会和公司再商量。”他到底还是没有把话全部堵死,一方面是他还是看好顾翰音的那部电影,另一方面……贺慈把目光看向了谢瑾堔,他还是觉得这件事太蹊跷。明明当时打电话的时候只有他和岑郁。那段录音到底是怎么来的?贺慈更意外姜决明居然知道这件事,还不和他说?!……贺慈匆匆到来,匆匆离开。原本计划与岑郁等人一起离开拍摄地前往机场,可现在看来他还是先回去更好。手机重新开机后,电话再次涌入,贺慈有条不紊地处理起接下来的安排。房间里的岑郁还在嘀咕,“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他看向谢瑾堔。“我和他们的电话到底是怎么被录音的。”他左看右看,“难不成是房间里被人放了窃听器?”“私生?狗仔?”岑郁琢磨,“要真是在房间里放了窃听器……我的话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