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你把我手心肉都硌麻了,还装死给谁看。”
说着,他摊开手掌,借着微弱的光芒看到了自己发红的掌心。
刚刚扒这家伙的衣裤时,猝不及防,尤金还以为自己按在了石头上。
毕竟任由他经验再丰富,也想象不到会有雄虫受了这么重的伤,随时都有可能死过去,却还能自主立起来。
这正常吗?
尤金觉得有些恍惚,眉宇微皱隐隐露出了烦恼的神色。
但转而一想,他又明白了。
这些雄虫不管是哪个族群,无一例外都是没脸没皮的骚。货,轻易能做到人类做不到的事。
濒死的时候还想着繁衍后代什么的,也许在他们的世界观里并不奇特。
尤金索性不再想了。
一个小小的意外而已,算不得什么,还不值得他为此偏离真正的目标。
把杂念从脑海里清出去,他注意力重新落回眼前的事上。
交尾。
反正这只雄虫重伤到这种程度,连抬一下胳膊都费劲,不可能从他手里逃掉,所以无论他讲不讲话,醒没有醒,对尤金来说都无关紧要。
他只需要果断地,冷静地强上了他。拿走他的能力就行。
至于之后……
为了防止身份泄露,他忠心的近侍爱尔文自然会负责将对方以及这一片狼藉的现场处理干净。
想到这里。
尤金忽而轻松了。
他不再把面前的鬼蝶当作一个活着的个体来看待,而是说服自己这就是个工具。
是个纯粹的,用完即弃的东西。
屈膝俯身。
尤金撑着床榻一步跨落,稳稳坐在鬼蝶的腰腹上,膝盖抵着床面,上身微微前倾,姿态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多余动作。
经历过青蛉那件事,尤金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件事已经熟练了许多。
羞耻感虽然依旧盘在心底,却不至于让他坐如针毡,浑身紧绷。
稍稍放松。
他手掌撑在身下坚硬的腹上,将自身重量缓缓压下,这个过程对他而言依旧格外吃力,缓慢到堪称艰涩。
皮肤传来了接触感。
像是在壁炉在大雪中燃烧,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互相交织,全都化为了颤栗往身体里钻,让人在极寒的同时又滚烫难耐。
太诡异了。
太古怪了。
心理防线层层瓦解。
尤金在这一瞬间有那么几秒,甚至想要不管不顾地抽身离开。
咬着唇瓣。
他干脆闭上眼睛,什么也不去看什么也不去听,狠狠心施力后,终于如雪般一口气落到了底。
“唔!”
霎时间,尤金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模糊的低吟。
这根本不是他自主想要发出的动静,而是声音先一步从声带挤压出来的速度实在远远快于他的意识,导致他完全来不及阻止。
好在。
不只是他,那鬼蝶也发出了同样压抑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