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班应了一声起身离席。
他一路走下观礼台,穿过广场踏上了正中那座演法台。
台上站定之后斗班朝著落霞真人拱了拱手,落霞真人微微頷首示意执事上前检测。
那执事伸出手指一缕清光探入了斗班的经脉之中,仔细地查验了一番。
过了片刻执事收回清光直起身来朗声道:“斗班,十条支脉尽皆开成。”
这一句话传遍了整座云梦大殿的观礼台。
一瞬间四周的观礼台上起了一阵喧囂之声。
“十条支脉都开成了?”
“甲寅堂是最新一批开脉的子弟罢,到如今也不过四个月的光景,便已修成了十条支脉,这道脉品级绝对不低。”
“方才执事说了,地字甲等的雷属道脉,这等根骨在同辈之中已是出类拔萃了。”
“四个月开成十脉,地字甲等当得起这个速度。”
“不过其演字诀嘛,”一个上院弟子摇了摇头,“四个月要把演字诀修到圆满可不容易,这一关怕是过不了。”
“说的是,演字诀的圆满靠的是悟性,悟性这物事与道脉高低不相干,那一点灵光没有点透坐上十年八年也是枉然。”
“不光是演字诀,后头的法术、道术更看重悟性,有那十几年不曾寸进的也大有人在,悟性一道实在是可遇而不可求。”
底层的观礼台上议论声也不小。
那些下院的弟子们大半还在撞穴壳的阶段,听见斗班四个月便开成了十条支脉一个个都嘖嘖称奇,又是敬佩又是艷羡。
最高层的观礼台上。
屈衍端坐在席上,看著演法台上站著的斗班,微微点了点头。
旁边一个养氏的年轻將领道:“这斗班是斗氏的子弟罢?四个月十条支脉,地字甲等的雷脉,这小子根骨著实不差。”
另一个斗氏的將领笑著道:“正是我们斗氏的后辈,这一批里头他天赋最好,平日里也算勤勉,倒没有给我们斗氏丟人。”
屈衍道:“斗班这小子確实不错,天赋高悟性也不差,我听屈成说他在堂里头一直是拔尖的。”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只是这演字诀嘛,四个月要到圆满是不可能的,他这演字诀也就在大成这个境界上停著,过不了这一关。”
旁边一人道:“衍兄说的是,演字诀从大成到圆满的那一步可不是苦修能磨出来的,须得悟到那一层才成。便是当年景阳將军天纵之才,演字诀也是用了半年的工夫方才破入圆满境界的。四个月的新弟子要过这一关,难。”
眾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屈衍笑了笑,端起案上的茶盏抿了一口,目光从演法台上的斗班身上移开,忽然道:“倒是有一个人,我比较好奇他能有什么成绩。”
旁边的人看向他。
“屈成与斗班成日里在我耳边提的那个郑国质子罕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