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惊,身上的西装也从肩头滑落。
许星眠两只手慌乱一抓,將西装捞回怀里。
低头仔细检查完手里价值六位数的高定西装,她悄然鬆了一口气。
还好,没弄脏。
司廷聿抱著她迈出电梯,大步往总统套房走。
他的手臂坚实有力,稳稳托著她的膝弯。
许星眠抬眼看向男人,不自在地开口,“那个、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她目光落在他稜角冷硬的侧脸上,哪怕是这种自下而上的刁钻角度,男人五官依然帅得很晃眼。
司廷聿察觉到她的视线,垂眸朝她看过来,“再乱动,掉下去我不负责。”
说著,还很心机地晃了下胳膊。
许星眠身体跟著一晃,嚇得搂紧男人的脖子。
司廷聿没再说话,唇角却微不可察地往上翘了下。
他停在总统套房门口,解开智能锁,抱著许星眠走进去,长腿一勾,把门带上,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男人走到沙发跟前,要把人放到沙发上。
许星眠想到自己没垫姨妈巾,勾著男人脖子的手收紧,忙不迭出声阻止,“別……送我去洗手间!”
司廷聿隨手把她怀里的西装扔到沙发扶手上,视线扫到她额头细密的冷汗,有点不放心,“很疼?如果不去医院,我该怎么帮你?”
他知道许星眠不想去医院,又不忍心看她这么痛苦。
“没事,女人每个月总有几天流血腹痛,我已经习惯了。”
许星眠以前也会痛经,还是头一次疼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可能她跟南城水土不服吧。
司廷聿又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大步將她抱进洗手间,放到马桶跟前。
许星眠双脚落地,想了想,又小声道,“司总,可能还得麻烦你一件事。”
“你说。”
“我拿手机买点卫生棉,等会儿小哥送上来,你替我拿到卫生间行吗?”
她现在这个状態没办法在外头等小哥过来。
“不用这么麻烦,我让酒店客房送。”
也对,五星级酒店会为突发状况的客人提供应急服务。
许星眠轻轻点了下头,“好,谢谢。”
司廷聿走出洗手间,给客房打完电话后,又调出通讯录,拨通祝清允手机號。
电话很快被接通,听筒里传来祝清允恭敬地询问,“司总,请问有什么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