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洛脸色难看的走出了警署,一哥只是撤掉了他的职务,级别还在,想要彻底开除他,可不是这么简单,即便他只是一名华人,反正该安排的昨天晚上就安排好了,无事一身轻的雷洛索性开着车朝王氏大厦赶去,听听王建设的后续计划,“”走到距离港府还有差不多一公里的时候,乌鸦条件反射的停下了脚步,前方有大批警察在道路两旁维持着秩序,混社团的,对于公家衙差天生就犯憷,“喂!乌鸦,你踏马不是很拽吗,怎么,见到条子是不是吓尿了,”跟乌鸦有过节的道友南挖苦道,他是带着洪兴的一只游行队伍一起过来的,为了壮声势,工地都停了一天的工,后面跟着的全都是建筑工人,个个膀大腰圆,打着赤膊,看上去很有气势,“艹尼玛的,今天要办大事,看事后老子不打死你个王八蛋,”不知为何,一见到道友南,乌鸦勇气大增,仿佛自己可以跟太阳肩并肩,“你们两个王八蛋在这吵什么,还不快带着人过去,”说话的是警队有组织犯罪调查科的张sir,他可是么少跟这两个混蛋打交道,不过最近听说他们去当工人了,没想到这次也来参加了,“哼!今天看张sir的面子,不跟你计较,兄弟们,跟我喊,我们要喝水!”乌鸦拽拽的带着队伍走人了,看着两支队伍远去,张sir失笑了起来,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为了这些王八蛋保驾护航,这也是正常的,只要是有血性的华人,在知道他们要做的事情后,肯定会鼎力支持,即便是洛哥不给他们打招呼,也会这么做,鬼佬们下的抓捕领头人的命令他一点也没理会,这还是头一次抵制上级要求逮捕黑社会头目的命令,以前总鬼佬们收了黑钱,以证据不足强制放人,“”“老赵,出大事了,”某社老张拿着一份香江都市报,急匆匆的闯进了老赵办公室,“出了什么大事,不要急,慢慢说,”“你先看看这份报纸,”老赵拿过来一看,一目十行的阅读了起来,“好,太好了,没想到这个周朝先草莽出身,做事却充满了那啥情怀,这正是我们要争取的人,有没有派人去跟他接触,”“这个稍后再说,现在要出大事了,很多人都在游行,要求平价供应淡水,”“什么?你怎么不早说,尽耽误事,”说完,一溜烟的就跑了出去,他要去街上看看情况,“好你个老赵,还说我急,”吐槽一声后,老张也跟着跑了出去,此时的街面上不仅有社团成员,还有许多自发组成的队伍,王建设的产业也放假一天,全都上街加入了游行,训练基地除外,他们全都坐在房间内等待命令,一旦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可以紧急出动,“老张,我说这次游行看上去好眼熟,”老赵想起了多年前,自己还是一名学子,在进步学长的带领下,向当时的政府请愿,“别说,我看着也眼熟,你说会不会是我们的同志来香江策划的。”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老赵心里一动,随后又摇了摇头,自己是这边的最高负责人,组织那边要是派人过来活动的话没道理不告诉自己,没多久,港府前面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大口九,你踏马还没死,”“蛇仔明,你踏马一个偷渡的也来了,”“哟,这不是靓坤吗”广场上黑道上的大哥们意气风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算是他们人生的高光时刻,从前只敢在地下世界作威作福,哪里会想到有一天会在港府门口来请愿,平时看到他们就烦的条子此刻也和颜悦色了起来,随着时间的流逝,聚集起来的人也越来越多,广场上越发嘈杂了起来,各大媒体的记者仿佛看到了饕餮盛宴,有一名记者看到了满是纹身的社团分子,他清晰的记着,半年前就是这个王八蛋带着人烧了他们的报社,当时自己还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喂!四眼,你踏马躲什么躲,快过来采访我,”四眼:今天,人们仿佛忘记了各自的矛盾,只要是有良知的华人,都被凝聚在了一起,为了一个共同目标而努力,广场上各种口号声此起彼伏,妓女和都市白领站在一起,烂仔跟白领手拉手喊口号,在这之前无比突兀的一幕今天显得无比和谐,前排,大佬们也是争吵声不断,他们正在争论谁来带领众人一起喊口号,正在这时,一队包着头巾的阿三拿着武器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大约有200人左右,虽说华人众多,可是阿三们一点不带怕的,身为大不列颠的仆人,主人有了吩咐,他们可是拼命的执行,在他们眼里,华人都是乌合之众,只要一个冲锋就能驱散,可惜,今天踢到了铁板,对于团结起来的华人有多么强大的力量他们一无所知,毕竟没有参加过几年前的那场首都保卫战,认识还不深刻,见到阿三冲过来,大佬们迅速达成了协议,谁干掉的阿三最多,谁就当领头人,于是,这帮三儿倒了血霉,两分钟不到,就没有一个能喘气的了,“”港府会议室里,总督闭着眼一言不发,他是另一派的鬼佬,本着损人不利己的原则,他是支持引入对面的淡水资源的,“先生,我认为应该立即逮捕雷洛,让他命令华人警员们行动起来,”“不,我认为应该同志驻军,让他们来平乱,”“不行,你有没有想过,一旦通知驻军,对面会怎么想,会不会引发战争,”“说得对,失去了香江,大不列颠的利益如何保证”各种争论声此起彼伏,收到阿三全军覆没的消息后,他就一言不发了起来,此刻,事情已经彻底闹大了:()港综:退役后我去投奔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