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出生以后,医院里对大人小孩做了一番详细的检查,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以后,何允知母子回到了家里坐月子,在医院确实不怎么方便,光是每天上门送礼的就能干扰到医院里的正常秩序,事实上,家里的条件更好,作为数得上的豪门,早就对这些做足了准备,“你的辈分是明,到了八斤就是平字辈了,爷爷希望八斤将来平平安安的,不如大名就叫王平安吧。”老爷子斟酌了很久,最终决定了重孙子的大名,“行吧,你老人家高兴就好,平安这个名字不错。”王建设倒是无所谓,名字不过是个代号而已,况且老爷子的寓意又好,自己这个名字老爷子介意了很久,王建设是什么鬼?这个名字实际上跟香江有些格格不入,事实上,按照他的辈分,加上太爷爷定下的江河湖海,他应该取名王明江才对,“亲家,取名是不是找大师在算算。”何家人这几天也随时过来,对于老爷子取的名字,何家大伯有些不满意,“找什么大师,我王家不信那一套,就这么定了。”王柏林飘零半生,本以为这辈子孤独终老了,可现在不仅孙子找了回来,重孙子也出生了,他只希望自家好大孙这辈子平平安安,“大伯,正好我找你有点事。”害怕他们为了这个吵起来,王建设当即拉着何鸿发就走了出去,“放心吧建设,我不会跟你爷爷吵,现在老大也出生了,你可得抓紧生二胎了。”一走出门,何鸿发迫不及待的提醒道,看到王柏林抱着孙子那笑得像一朵菊花的老脸,说不羡慕那是骗人的,当初王建设可是承诺过,将来会有一个孩子姓何,“放心吧,以后我跟允知会生许多孩子。”王建设敷衍的说道,当时他以为这件事问题不大,后来半开玩笑的说了说,老爷子当时就请出了家法,要打死他这个不孝子孙,“对了大伯,我想请你出山帮帮我。”何鸿发才五十左右,可产业早就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了,自己则属于半隐退状态,“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吗?若是金钱方面的问题的话,大伯这里还有一些存款,你需要的话都拿去吧。”何鸿发自己人知自己事,事实上,关于经商这方面他的天赋并不高,王建设也清楚,还以为王建设是打算借钱,“大伯你误会了,最近我打算在千岛国那边成立一家王氏分公司,可没有一个信得过的人。”千岛国那边公司负责人不仅仅是商业方面的事情,更多的则是需要做一些保密的事情,现在这个情况,还不到公开跟自保军的关系,“你知道的,大伯并不太擅长商业上的事情。”何鸿发怕不小心办错了事情,不确定的说道,“商业上的事情有经理人会打理,主要是”随后,王建设把自己的顾虑和担忧大概说了说,这家分公司权柄很大,也是王建设为将来做准备,提前培养人才的,后面的商务部,国企啥的需要大量人才,“我觉得你岳丈更加适合,我过去当个公关部长吧。”王建设想想也行,大伯确实更加适合外交这一块,“”“嗨!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李怀德跟我是同一期的同学,当时他留在了四九城,我则是去了汉东省,说起来咱都是熟人啊。”娄振华办公室里,通过交流,两人迅速找到了共同的熟人,那就是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李怀德,“不知李书记这次来香江有什么事情,能帮上忙的我义不容辞。”娄振华一听对方跟李怀德是同学以后态度立即就变了,能跟李怀德交好的肯定也不是啥好东西,当年,娄振华被捐赠了轧钢厂以后,可是受了这个王八蛋不少气,贪得无厌的索要了自己不少好东西,“那啥,其实我跟李怀德也不是那么熟,我们那一期有好几百同学,这次过来,主要是听说你们公司有一个大型建设项目。”李达康很是精明,见娄振华态度大变,当即就意识到出了什么问题,来之前,他也多少了解了一些娄振华的资料,知道轧钢厂曾是他的产业,或许,这里面有自己不知道的东西,“确实是有,李书记的意思是?”娄振华疑惑的说道,“是这样,我这次是代表金山县的父老乡亲来的,希望能够参与到这个项目中来,如果可以的话,价格适当降低一些我们也能接受,只希望娄总给我们一个机会。”李达康研究了不少关于资本家的东西,最后总结出了资本家都是利益至上,为了让县里老百姓有机会摆脱贫困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当老六也无所谓了,“不好意思,我们公司对接的都是建筑公司,不负责招募技术工人。”娄振华还以为这个王八蛋是来吃回扣的,委婉的拒绝了起来,“啥?娄总啊,我们金山县太苦了,你放心,价格方面好说,我们金山人不怕苦,不怕累”李达康一惊,当即就诉起了苦,“够了,没想到你这么无耻,老百姓的辛苦钱都要打主意,我娄某不屑于跟你这种人打交道,请吧!”这人啊,一旦有了偏见,就很难扭转,娄振华也不例外,他以为这个李达康跟李怀德是一样的人,话里话外听到的意思都是要拿好处,“等会!我啥样的人?”李达康懵逼的说道,这娄总咋说翻脸就翻脸了,仔细想想,自己似乎也没说错什么话啊,“哼!你自己心里清楚,好了,请便吧,我还要工作。”娄振华冷漠的说道,“娄总,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样吧,中午我请客,好好”李达康彻底蒙圈了,难道这香江打交道还有自己不知道的讲究,但他还想再争取争取,“请吧,叫保安上来大家脸上不好看”:()港综:退役后我去投奔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