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最近京都发生了很多事情,看着无迹可寻,但是却好像都和将军府有关。”姬墨寒的幕僚鲁彻轻声说着。姬墨寒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把玩着两个核桃,好看的眸子此时微微眯着,里面的情绪倒是让人看不太懂。“将军府确实有些古怪。”姬墨寒淡淡的开了口。“查到沈潇带回去的那个义妹的身份了吗?”“还没有,不过不排除对方是江湖中人。”鲁彻的话让姬墨寒微微一顿。“江湖中人?”“是。”鲁彻点了点头,说道:“最近咱们的人调查了将军府的每一个人,这沈潇虽然只是一个商人,但是和江湖上很多门派都有来往。但是我们想要进一步调查他和哪些人走得近的时候,发现了他身边的女人浣娘。这个浣娘好像另有其主。”姬墨寒不由得抬起头来。“另有其主?可是查到什么了?”鲁彻摇了摇头。“这个女人太狡猾了,每次都让我们的人跟丢了。不过她和沈潇的关系不浅,据说是沈潇在北寒之地救了她,把她带了回来。按理说沈潇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该死心塌地的对沈潇才对,可是咱们的人屡次看到她把沈潇的一些进货渠道给透露了出去,所以我才觉得这个女人身后应该还有人。不如我们从这浣娘身上入手试试?”“不可!”姬墨寒摇了摇头。他起身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脑海里都是在武斗场看到的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女人。那个女人的气势让他很是想要征服。而且他始终觉得那天去武斗场的人应该是太子殿下。虽然他没有证据,可是他就是有这个直觉。能够出现在姬墨染身边的女人,他没有不认识的。除非是沈家那个还没公布于众的义妹。所以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派去将军府的人还没进去将军府的大门?”“还没有,据说将军夫人中毒很深,将军府一直闭门谢客。”鲁彻的话让姬墨寒的眼底划过一丝烦躁。“父皇也真是的,没事儿招惹将军夫人做什么?现在搞的自己都做不成男人了。简直得不偿失。”姬墨寒的话吓得鲁彻脸色惨白。他直接从座位上起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二殿下,慎言。”“我自己的府邸,慎言什么!父皇要真的为我好,在太子离京的时候,就该让我监国了。这京郊仓库被烧,明显是有人陷害我。他居然让我闭门思过。我这个父皇啊,说是最疼我,可是他最舍不得的还是手里的权利。”姬墨寒的眸子有些冷了下来。“刘才人闹鬼的事儿还在继续吗?”“是。”鲁彻点了点头,说道:“说来也怪,陛下这次情况如此严重,居然没有召九千岁进宫。而且还让九千岁在府里闭门思过。二殿下,这陛下走的什么棋呀?”“不管什么棋,沈钰都是父皇的一把刀。我们想要坐上那个位置,父皇如果不想让位的话,沈钰将是我们最大的敌人。想个法子,把沈钰给解决掉。”姬墨寒的眼底划过一丝杀意。鲁彻却摇了摇头说:“谈何容易啊。先不说沈钰的身手有多高,就说千岁府的守卫,简直是铜墙铁壁,咱们的人根本就进不去。”“难道就没什么其他的法子吗?”姬墨寒有些暴躁了。他韬光养晦了这么久,伏低做小的赚取名声,结果被京郊仓库的一把火直接烧了个干净。现在父皇更是让他闭门思过,这等于让他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付之东流了。他现在急切的需要同盟。将军府是他最想拉拢的,而九千岁是他最忌惮的。如果没有了沈钰,他并不觉得父皇还有什么可依仗的。鲁彻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在这时,外面的门突然被踹开了。沈钰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本座听说二皇子殿下想要本座这条命啊?”沈钰的突然出现,愣是把鲁彻和姬墨寒给吓了一跳。姬墨寒不由得往沈钰身后看去,见只有她一人,这才皱着眉头说道:“九千岁深夜来访,不知有何指教?”“指教不敢当。二殿下刚才不还在和幕僚商议着怎么杀我吗?如今本座自动送上门来了,二殿下可想好了怎么对我动手了?”沈钰说话间已经走了进来,并且自发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姬墨寒泡了一壶上好的雨前龙井,正好放在书桌前,还没来得及喝。沈钰倒是没嫌弃,直接拿起一旁的茶盏给自己倒了一杯。她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有些满足的说道:“二殿下这里的茶挺不错的。到底是陛下:()九千岁是女儿身?暴戾新君乐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