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墨染没有沈钰的加持,根本不可能瞬移回到南方,更不可能把沈钰送回驿站。可是醒着的沈钰很奇怪,好像这段时间的记忆都没有了似的。这种感觉让姬墨染有些不安。会是那蛊虫的事儿吗?可是那蛊虫会把一个人的性格什么的都改变吗?姬墨染不知道。现在御林军很快就会封城,他得先带着沈钰离开京都才是。姬墨染带着沈钰逃出了长公主府,却遇到了沈潇和秀儿。“太子殿下?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哎哎哎,你手里抱着谁呢?”沈潇眼尖的看到了沈钰。那独一无二的千岁服可不是每个人都能穿的。这大禹上下,也只有沈钰有这样的衣服。可是她怎么在姬墨染的怀里?沈潇有些绷不住了。秀儿本来和沈潇连夜出发,打算天亮之前离开城里去驿站,不知道能不能追上沈钰他们,却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太子姬墨染和沈钰。“千岁爷怎么了?”秀儿的关注点一直都是沈钰。她看到沈钰貌似是晕了。能让千岁爷晕了的人是谁?姬墨染看到他们俩,顿时松了一口气。“暂时先别问那么多了,赶紧找个地方先让我们藏起来。还有,天亮之前能够把沈钰送去驿站吗?”沈潇微微一愣,下意识的就要点头。秀儿却拦住了。“太子殿下,我们家千岁爷到底怎么了?”“现在不太好说。”姬墨染对秀儿不是那么放心。沈潇也看出来了。他听到了周围的御林军的声音,低声说:“这样吧,你们跟我来,我这边有个铺子,当初为了存酒方便,开辟了两个地窖。知道的人不多,现在这情况想要出城怕是有点难,况且这个时候千岁爷的服装也醒目的很,不能冒险。”“好。”姬墨染想了想,只能答应。现在沈钰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得先保证沈钰还是原先的沈钰才好。姬墨染抱着沈钰上了马车。马车很快的调转方向,朝着沈潇的铺子而去。秀儿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姬墨染,就怕姬墨染对沈钰做出什么事情来。沈潇也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姬墨染,冷声问道:“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和九千岁在一起?”“你们和九千岁有什么关系吗?我知道她是九千岁的奴婢,什么时候将军府的二公子也和九千岁扯上关系了?”姬墨染之前不戳破,是因为沈钰是女装出现在将军府的,但是现在沈钰可是九千岁的身份。沈潇被他这么一问,顿时反应过来。在外人面前,将军府和九千岁没有任何关系,甚至还有可能是不死不休的关系。他刚才让姬墨染抱着沈钰上车貌似暴露了什么。姬墨染看到沈潇微微皱起的眉头,低声说:“九千岁和本宫出来办事儿,遇到了埋伏,沈二公子把我们放到地方之后就当没见过我们。即便以后出了什么事情,也是我们自己闯进去躲进去的,和将军府,和沈二公子没任何关系,懂了吗?”既然沈钰一心要护着将军府,姬墨染自然是不想拉将军府下水的。如果不是情况紧迫,他可能根本不会上沈潇的马车。刚才自己貌似也暴露了什么。不过现在姬墨染更担心的是,沈钰的状态可能和之前的不一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沈家对沈钰的态度很有可能会引来灭门惨祸。沈潇倒是不知道姬墨染心里想的是什么,只是姬墨染的话却让他快速的明白了什么。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能够让姬墨染如此说话,并且这明显的要把将军府摒弃出去的态度还是让沈潇有些不安。“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什么事儿都和沈二公子无关。”姬墨染死咬着不松口。沈潇顿时有些冒火,刚想说什么,却听到秀儿说道:“太子殿下,沈二公子可以不管,但是我是千岁爷的奴婢,我要守着千岁爷。”秀儿的态度强硬,丝毫不在意姬墨染是太子的身份。对此,姬墨染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恩,也行。你留下。”姬墨染的话让沈潇有些不太乐意。他好歹是娇娇的二哥,怎么就不能留下了?但是想到这事儿没几个人知道,姬墨染还是太子,断然不能让他知道娇娇和将军府的关系。罢了罢了,他还是回去和大哥娘他们商量一下吧。说话间,一行人已经到了沈潇的店铺。沈潇带着人从后门进去了。小厮听到了声响,下意识的出来看了一眼,发现是沈潇,不由得有些惊讶。“二爷?这么晚过来是有事情吗?还是看看浣娘?”这话一出,沈潇顿时郁闷了。他怎么给忘了?浣娘在这里住着呢。怎么办?现在走的话已经来不及了,外面御林军明显已经开始挨家挨户的搜查什么了。姬墨染抱着沈钰在马车上没有下来。秀儿只是掀开帘子看了一眼,自然也听到了浣娘的名字。这刚被打了三十军棍的浣娘看到他们出现,会不会告密?秀儿的心底也没谱。外面的嘈杂声越来越响。沈潇淡淡的说:“我过来看看酒窖的酒够不够明天送去恒天楼的。没你什么事儿了,你去睡吧。别惊动浣娘。”“好的,二爷。”小厮也不知道二爷和浣娘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之前二爷对浣娘那叫一个信任,什么都交给浣娘去做。可是最近二爷好像对浣娘的态度不一样了。这打三十军棍从他在这个店铺开始,还是第一次见到过。不过二爷既然说不是来看浣娘的,他自然不敢多嘴。小厮退下去之后,沈潇亲自赶着马车进了后院,然后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才让姬墨染和沈钰下去了地窖。而秀儿有些不太放心他们俩在一起,想要跟着下去,却被沈潇给拦住了。“外人都知道将军府有个义女,你如果消失了,对外界不好交代。”正说话间,一声咳嗽从前面传来,顿时让沈潇和秀儿紧张起来。:()九千岁是女儿身?暴戾新君乐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