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直接撂挑子跑路,那黑蛇帮大概率要找人顶缸,当然了,怎么做,还是由你自己来决定。”
话到这里,左乐已经明白了酒保肥的意思。
其实他不太想接触黑道方面的事务,但如果就此脱身,黑蛇帮那边后患无穷。
想到这里,左乐只觉烦躁。
艹,原主怎么就给他留下了这么一个狗屎烂摊子?
“肥哥,你知道的,我只是个学生,没办法像卓肯那样看场子。”
“场子不用你看,我酒保肥还是有点人脉的,不过黑蛇的任务,你得自己处理。”
“他们多久会派发任务?”
“如果你有这方面的想法,就在一个礼拜之后再来一趟,如果没有,就准备跑路吧。”
左乐若有所思,过了许久才点点头:
“行,一周之后我会再来,谢了,肥哥。”
“客气。”
……
左乐没有继续逗留在白鷺,他害怕多留一秒,都会暴露自己的虚弱。
离开码头时,天已经黑了,雨也越下越大。
到了眼下这个时间点,街道上已经没了公交车,酒保肥哥的酒也只能止血,完全达不到治癒的效果。
左乐只能拖著重伤的身体徒步走回去,他没有去医院或者找小诊所之类的地方。
一来解释不清,很容易被报警。
二来光头的那把手枪,还在他的怀里。
比起其他地区,反倒是镜空学院这种官方区域更安全一些。
等到左乐拖著疲惫的身体走回学院,来到宿舍区时,他已经因为虚弱而视线模糊,只能用一只手扶著墙,勉强让自己不要倒下去。
走到墙外小松树的位置,左乐稍微停顿了一下。
荼蘼已经不在这里,连內心里那个略显丟人的求救想法,都没了实施的条件。
“唉。”
距离宿舍也就200-300米的距离,可他的双脚像是灌了铅的水泥,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蠕动。
一直到他爬上了4-5楼之间,完全透支的身体再也无法坚持下去,直接趴在了楼道口上。
“好窝囊,该不会要死这了吧?”
迷糊间,左乐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扛在了肩膀上,一直拖进了房间里,不过手法有点粗暴。
隨后,他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血气。
“呃……”
左乐彻底陷入沉睡前,好像听到了一句女孩的呢喃:
“好感度是我和他的关係吗?为什么会一直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