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姐,大牙说的话糙了点,但其实是有道理的,那个场子有十多號人,老大刀疤是退役的武者。
他一个通灵系的废物,连通灵兽都没有,只不过运气好弄死了卓肯,让他去,不是带著兄弟们去送死?”
周围的其他几人闻言,也跟著起鬨。
左乐没有什么实质性回应,甚至都没有看这两人。
他只是拿起了桌上的一个空酒瓶,放在桌沿,指尖聚起一层紫色迷雾,轻轻一弹。
噹啷!~
酒瓶竟然被弹出一个斜著的切口。
当眾人还在为左乐这一手徒指切瓶的技巧惊讶时……
他的身影倏地消失在原地。
只此一瞬,身后壮汉的金炼子无声而断,脖子留下了一道红痕,而左乐的身影再次变幻,竟已出现在那个眼镜男的后面。
他一手扯住了对方的头髮,另一手拿住了对方的肩膀,猛然一压。
眼镜男的脖颈已经抵在了刚才切好的玻璃瓶上。
“唉,等等……”
眼镜男的眼镜掉在桌上,喉结上下滚动,冷汗顺著脖子流进衣领,再也没有了刚才分析起来头头是道的样子。
左乐整个动作没有声音,没有预警,太快,也太骇人了点。
之前戴金炼子的肌肉男还想动手。
却见左乐突然拿出他那条断裂的金项炼,隨手丟在桌上:
“你这金炼子重量不太对,下次记得灌点铅。”
筋肉男一怔,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看著自己手指上的血痕,有些惊悚,也有点恼羞。
他就算再怎么迟钝这个时候也明白过来,刚才左乐要是抹脖子,他已经被割喉了。
左乐把眼镜男丟到一旁,回到自己的座位。
自始至终,他连呼吸都没乱。
坐下后,他端起许晶的那瓶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晶姐的这两个手下,话有点多。”
许晶停顿了大约三秒,然后笑了,是那种真正满意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有意思,左乐,你倒是给了我不小的惊喜,想不到卓肯这条野狗能找到你这样的狠人。”
“那晶姐现在的意思呢?”
许晶脸色突然归於平静,对著身后招了招手。
左乐挑眉,他看见许晶身后的那人递来一份文件,字头好像还是红色的。
“今天中午荷光教会下发了指导文件,要求我们本地社团配合各区警务处,对码头区的黑恶势力分子进行扫荡打击……”
左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