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进来玩啊。”
左乐脚步停下,做出了迟疑的表情。
“怎么收费?”
“进去你就知道了。”女郎主动上前挽住左乐的手,就要把人往里面拽。
她饱满的胸脯挤著左乐的手臂,用最原始,却最本质的手法拉客。
左乐半推半就的走了进去。
掉了半扇的木门虚掩著,闪烁的灯光下,嘈杂的声响与混乱的气息接踵而至。
还没完全进入,就能闻到一股劣质酒精味,它们和汗臭味,廉价香水搅在一起,像是一个闷堂的发酵池一样难闻。
进了门,舞池里十几个男男女女挤成一团。
他们互相扭动著身体,摩擦著衣服,或者乾脆没有衣服。
而在手边的酒桌,杯盏碰撞声,笑骂声,醉汉拍桌子的闷响混成一片,连墙角的投幣弹珠机都被人拍得『咚咚响。
主台上,乐手刚刚演奏完一曲,正在收拾和整备,似乎是要换人了。
迎宾的女郎牵著左乐,调笑著问道:
“帅哥你是要先喝酒,还是直接玩呢,像你这么帅的,我只收200哦!~”
“別急,我先看看节目。”
“那好吧,要是想玩,记得点我哦,我叫阿贞!”
“一定。”
左乐拿出50块钱,塞到对方挤在一起的胸线里,打发掉对方,才找了个靠近主台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啤酒,开始观察四周。
主台左右两边各坐著三个人,他们抽著烟,不时扫视著场內,应该是看场子的人。
“六个。”
左乐默默记录著人数,耳边,却传来了身后那桌人的討论。
“听说大饼刚才弄了两个学生妹回来,怎么样,回头去试试?”
“学生妹?真的假的?別像上次那样,找了两个野鸡穿上校服就说是学生。”
“这次包是真的,听说他们是在补习舍的路上直接下手,说是要给红苹果涨涨人气。”
“真是良家子啊?她们和野鸡可不一样,不会翻车吧?”
“都是外围的人,他们心里有著数呢,而且出了事也是红苹果这边担著,你怕什么,听说刚带回来,等著拍价,还没开苞呢……”
“那也没机会啊,开苞拍价那得多贵?”
“唉~我们等凌晨的场就是了,明天又不用上班。”
“嘿嘿,嘶,听你这么一说,倒是真可以等。”
听到这里,左乐手中的握力器都停了下来。
女学生?
他朝著后堂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將啤酒洒在自己身上一些。
让身体染上明显的酒气后,他起身朝著后堂方向走去。
可还没等他靠近后堂,就被人拦了下来。
“唉,哥们,这边不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