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蘼显然没有交代的意思,直接推门而入。
没多久,潺潺的水声响起。
“不说拉倒。”
站在门口的左乐撇撇嘴,就准备回到桌前吃饭。
可他还没转身,浴室的房门竟然又一次被打开。
少女湿漉漉的头髮完全贴合在她那单薄的身体上,身姿若隱若现,几度朦朧。
“我的手抬不起来了,你帮我洗一下头髮。”
看著厕所的方向,左乐瞳孔有了片刻的收缩,一时间竟然愣了神,不知道该干啥,只是怔愣的看著。
一直到……
“看完了么?”
“啊?额!嗯。”
“看完了就过来洗头。”荼蘼的声音还是那副死样子,但似乎比平日里多了一些疲惫。
左乐迟疑了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他发誓,自己真不是想看,是荼蘼手臂的伤很奇怪,不像是打的,更像是某种力量的灼烧。
“你的手,到底怎么回事?”
“洗头就洗头,话怎么这么多?”
“行吧。”左乐也不是那种刨根究底的人。
房间內水汽氤氳,荼蘼坐在浴室的小板凳上,背微微弓著,任由淋浴洒在后背,暖黄的灯光被水蒸气晕染的格外曖昧。
左乐开始给她洗头的时候,手下的少女有些僵硬。
她手指无意识地抠著板凳的边缘,目光低垂,盯著划过自己两腿之间的水流。
显然,少女也不像她语气中那样的坦然……
“闭上眼睛。”
“嗯。”
左乐指尖穿过湿漉漉的白髮时,荼蘼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很快,细密的泡沫出现在头顶。
荼蘼的头髮极其柔顺,连他这个洗头的人都感到很舒服。
冲洗时,他用手虚拢在她的额前,防止泡沫流入眼睛。
荼蘼始终闭著眼,但紧绷的肩背渐渐鬆弛下来。
“洗好了。”
“行了,滚出去吧。”
左乐:???